“你信她嗎?”
“至少比......可信多了,更何況,如今小命是攥在人家手裡的,信不信的,好像也由不得我們說了算。”
上官淺說著,垂眸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傷,思緒飄回了到了地牢的那個場景裡。
良久,她才低聲說出口: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她的,我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上官淺抬起頭,對上云為衫的眼睛,眼睛滿是堅韌以及期待。
云為衫看到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東西,心裡一顫,她突然有點好奇,顏為卿究竟許了上官淺什麼東西,能讓一個人,一夜之間,像換了顆心一樣。
看來,她倒是可以對上官淺安心一點了,如此也好,往後不至於還要提心吊膽的提防著她。
這時,窗外有腳步聲正在靠近,云為衫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身姿,拉著上官淺的手在那裡閒話家常。
“真沒想到上官妹妹竟然是孤山派的遺孤。”
她朝著上官淺使了一個眼色,上官淺立刻明白過來,將話頭接了下去。
“是啊,沒想到與雲姐姐還是有點淵源的,曾聽說雲姐姐的師傅竟然就是拙梅,如此看來,日後可以與姐姐多些來往了,畢竟我如今只是孤苦一人,也希望有個能說些知心話的好姐妹。”
“妹妹不嫌棄的話,日後便可以多來找我聊天,畢竟嫁進宮門裡,咱們就都是無家之人了,自然應該互相幫助的。”
兩人四目相對,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樣,窗外兩個侍衛經過,朝裡頭看了一眼,沒察覺到有任何異狀,便又走遠了。
云為衫跟上官淺立刻收回各自的視線,恢復了原狀。
上官淺靠近云為衫,低聲詢問道:
“霧姬就是無名,這個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云為衫看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上官淺也不在乎,總歸她現在也用不上這個人了。
“顏姑娘知道嗎?她有沒有跟你說要怎麼處置她?”
云為衫搖了搖頭。
“沒有,她沒讓我插手,恐怕是自有決斷。”
上官淺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云為衫抬眼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她不適合在這裡待太久,她跟上官淺使了個眼色,站起身來,對著她說道:
“上官妹妹,時候也不早了,妹妹還有傷在身,還是要以休養為主,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改日再來看你。”
上官淺朝她露出一抹淺笑,一臉感激之色。
“多謝雲姐姐的好意,跟雲姐姐聊了這麼許多,我這心裡也暢快了不少,雲姐姐有空常來啊。”
云為衫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門,當著眾位侍衛的面,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角宮。
上官淺手指摸了摸掌心裡的那個小紙包,藏進了被子之中,她轉頭看向窗外。
不知......今天能不能等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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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遠徵:咦~~怎麼是人參,我的為愛發電呢?我的小禮物呢?怎麼都不見了?姐姐~~是不是你沒送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