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宮遠徵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就這樣坐在地上,也不嫌冷?”
宮遠徵牽住顏為卿的手,一個用力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姐姐,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嗎?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顏為卿還未開口說話,宮尚角已經插進來了。
“事已至此,你還想怎麼不算?別說是一口氣,就算是把淬了毒的刀子,你今天也得給我嚥下去!”
宮遠徵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顏為卿制止了。
宮尚角的神色有些不對,黯然過頭了。
“阿遠,讓你哥哥靜一靜吧,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情緒。”
“哥......”
宮遠徵喊了一聲,宮尚角並沒有應答,顏為卿便拉著他走出去了。
兩人在門口遇到了上官淺,宮遠徵直接伸手攔住了她。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不進去。”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扯出一抹淡笑。
“我看角公子回來之時臉色不太好,我想進去陪陪他。”
宮遠徵依舊攔著,就是不想讓對方進去。
“我哥連我都不想見,你算老幾?”
上官淺臉色有點難看,轉頭看向一旁的顏為卿。
“顏姑娘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顏為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輕笑。
“上官姑娘的醫案是從云為衫手裡拿過來的吧,這醫案有問題,你被她算計了,如今,人家當面挖了個坑,讓角公子跳了進去。”
上官淺聞言,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她似是有些腿軟般倚靠在了欄杆上。
......
角宮內,一片沉寂,天色漸暗,裡頭卻沒有點起一盞燈火。
上官淺站在窗臺邊,看著裡頭宮尚角寂寥的背影,內心裡正在與他共鳴。
再強大的人,受到了傷害,也是需要被安慰的,但是安慰的距離跟火候很重要,妻子在窗外的陪伴與注視就合宜。
如果,能少兩個不合時宜的人就更好了。
她轉頭看著旁邊,站得似根木棍一樣筆直的顏為卿跟宮遠徵。
顏為卿與她對視一眼,眼裡閃過狡黠的笑意,阿遠不肯走,她也沒辦法的,就留來陪著他了。
她陪他,陪他陪著哥哥。
此時在房內的宮尚角,其實感受到了窗外人的注視,但是他並不想去理會,他垂眸看著手上的老虎刺繡帕子,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是泠夫人留給他的東西,他的是小老虎,弟弟的是小兔子......
“話說,你倆怎麼還不走?”
上官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烏沉沉的,月亮都快起來了。
“這是我家,我們為什麼要走?”
宮遠徵有些憋屈的反駁到,聲調有些高,兩人齊刷刷轉頭去看裡頭的宮尚角,見他沒有被打擾,才鬆了一口氣。
***分界線***
上官淺:這兩個老六怎麼還不走!
宮遠徵:略略略~~~就不走,我要陪著哥哥!
顏為卿:我要陪著阿遠,阿遠不走,我也不走!
作者:......原來我才是沒人陪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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