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跟月長老在地宮找尋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到雲雀的身影。
顏為卿見狀,直接開口詢問。
“籍叔公,籍叔母,你們可知道一位叫做雲雀的女子?”
“雲雀?”
籍叔公籍叔母相視一眼,朝著顏為卿點了點頭。
“她在哪?”
云為衫走上前來,焦急的問到。
籍叔公看了顏為卿一眼,見她並沒有反對之色,便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隔間裡,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女子說道:
“她就是雲雀。”
云為衫跟月長老齊齊看向床上的人,床上的女子雖然跟雲雀的身量差不多大小,但模樣絕對不是雲雀的模樣。
“這......這怎麼會是雲雀呢?她跟雲雀長得並不一樣啊?!”
云為衫滿臉疑惑的問到。
月長老則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沒有言語。
顏為卿低頭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這是給她用了換顏蠱。”
籍叔母在一旁點了點頭。
“是,當初這個孩子是被寒鴉肆送進來的,她當時心脈受損,只餘半息之氣,寒鴉肆得知我尋川有一獨門密蠱,可以護著這半息。
當時,我們族人很多受了酷刑,無鋒對他們不管不顧,我們夫婦二人縱使略懂醫書,但巧婦終究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能對症的草藥,終究也救治不了他們。
為了讓雲雀可以順利的存活下來,寒鴉肆與我們做了交易,我們夫婦盡力護住這位姑娘的半息,而他則盡力為我們找尋機會送進藥來,如此,我們的族人才得以存活。
後來,養蠱的成果漸出之後,便時常有無鋒的人下來巡查,我們為了不讓這位姑娘暴露出去,便會時常給她使用換顏蠱,將那些死人的臉置換到她的身上。”
顏為卿點了點頭,表示瞭然,
云為衫站在一旁,眼眸低垂,沉默不言,她輕輕握住了雲雀的手。
原來,寒鴉肆知道雲雀還活著,還為她做了那麼多,只是,他為何不告訴她呢?
顏為卿走上前去,抬手輕輕掃過雲雀的臉,她的手心多了一隻蠱蟲,而云雀的臉也逐漸恢復成了她原本的模樣。
云為衫見到雲雀的樣子,忍不住撲到她身上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