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離開了宮門,那你的哥哥要怎麼辦,她若是留下了,那她的族人又要怎麼辦?
承擔在她身上的責任與枷鎖,其實從來就不比宮子羽來得輕。
宮遠徵似是感受到了顏為卿心上的沉重,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他將人輕輕抱進懷裡,腦袋直接窩進她的脖頸處。
其實宮遠徵比顏為卿高出大半個腦袋,這樣的姿勢,他是不舒服的,但是卻是最有安全感的。
“姐姐,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然而,在顏為卿看不見的地方,宮遠徵的眼底卻閃過無數的偏執,他是不會讓姐姐離開他的!
顏為卿則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順著他的頭髮,安撫他的情緒。
她閉了閉眼,再度睜開之時,所有情緒都已經壓了下去,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宮遠徵......
宮尚角!上官淺!人是活的,那麼,可以辦的事,也該是活的!
良久,宮遠徵才鬆開顏為卿,他的眼圈有些發紅,溼漉漉的像一隻小鹿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她。
“姐姐,你還沒告訴我,你剛剛去哪了?”
顏為卿輕笑出聲,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去給雪宮的送東西去了,忘了告訴你,昨天我進後山去了。”
宮遠徵聞言,驚訝的看著她。
“姐姐,你怎麼能擅自去後山呢?且後山機關眾多,你獨自前往,這多危險啊!”
顏為卿聳了聳肩,不甚在意,眼底卻閃過些許的傲嬌。
“你看我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嘛,哪有什麼事?”
“那姐姐你是怎麼進去的?”
宮遠徵的眼裡充滿了好奇,畢竟後山,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只是傳說。
顏為卿便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不過在雪宮內被人打下寒池的事情她卻隱瞞了。
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
“所以,宮子羽已經過了第一關試煉了?”
“是。”
宮遠徵聞言,皺了皺眉,這個宮子羽,還真是運氣好啊。
他想起來哥哥與宮子羽的那個賭約,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一旦坐實的宮子羽的身份有問題的話,這些都將被推翻掉。
看來,得抓緊時間,弄到另一半醫案才行,也不知道,上官淺那個女人,到底能不能行。
“在想什麼呢?”
顏為卿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想什麼,姐姐把雪山霧蓮送給了雪宮?可是我都還沒見過呢?”
宮遠徵看向顏為卿,努了努嘴巴,說出的話還帶著濃濃的酸味。
顏為卿看到這樣子的宮遠徵,忍不住抬手掐了掐他的小臉蛋。
“旁人有的東西,我的阿遠怎麼會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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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遠徵:怎麼辦?想讓姐姐永遠留下來陪我,我要不要給姐姐下點藥呢?
顏為卿:怎麼辦?想拐阿遠回尋川,我要不要給他下千日醉呢?
作者:怎麼辦?想要小禮物,想要為愛發電,我要不要跪下來求讀者大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