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被兩人盯著,沒辦法,只能把藏在袖子裡的暗器袋子拿出來,遞給宮遠徵。
“剛剛徵公子扶住我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個甩掉了,我剛好接住了,剛想要還給徵公子的,沒想到顏姑娘率先開了口。”
宮遠徵看著她手裡的暗器袋子,立馬一摸自己的後腰,那裡果然空空如也。
他接過暗器袋子,重新掛回自己的後腰,他看著上官淺,眼裡閃過一絲懷疑。
上官淺瞥向顏為卿,心裡升起一股憋悶。
之前聽云為衫提起過執刃死的那個晚上,顏為卿幫過她的事,並且知道了毒是她下的,但事後她卻沒有拆穿她們。
從進宮門以來,顏為卿所做的種種,皆讓她捉摸不透,她甚至還一度懷疑過,這人是不是也是無鋒派過來的,且此人的階位,肯定不在她之下,至少也該是個魅。
可是此人卻屢次壞她好事,難道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也是無鋒的?
想到此處,上官淺心裡否認了這個猜測,云為衫都順利跟自己接上頭了,她若真是無鋒的,不可能看不出來她示意的暗號。
這人,是不能再留了,得想個法子將她除掉,不然她擔心自己後面的計劃只怕會栽在她的手裡。
上官淺眼眸低垂,遮住了自己的心思。
“徵公子,你帶著上官姑娘這是要去哪?”
“哥哥讓我帶著上官姑娘去角宮,以後她就住在那了。”
顏為卿聞言,看向上官淺,臉上的笑容深了三分。
“原來如此,還未恭賀上官姑娘,得償所願。”
上官淺羞紅了小臉,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隨即抬眼看向顏為卿。
“多謝顏姑娘,不過,我想,顏姑娘遲早也是要心想事成的。”
說著,她的眼神在顏為卿跟宮遠徵之間轉了轉。
顏為卿笑了一下沒說話。
宮遠徵則根本插不上話,他一臉懵懂,甚是可愛。
不是,最近宮門裡的人都這樣說話了?他咋就聽不懂呢?
顏為卿似是想到了什麼,抬手朝著宮遠徵甩出去一樣東西。
“徵公子,接著。”
宮遠徵抬手在空中接到了一個很小巧的東西,張開手掌一看,似乎是一隻骨笛。
很細,只有兩個手指節長短,應該是用動物的肋骨打磨出來的,尾部纏了一根黑色的繩子,還有淡淡的藥香味。
他面露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你吹一下試試看。”
他抬頭看了顏為卿一眼,隨即拿起放到嘴裡,吹了一下,骨笛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笛聲。
他放置在手腕處暗袋裡的黑金毒蠱似有感應一般,不安的翻動了一下身子。
宮遠徵的眼睛亮了亮,立馬看向顏為卿,這是給黑金毒蠱下指令的骨笛,有了它,他就能更好的去操縱毒蠱了。
“你這麼聰明,就不用我教你怎麼吹了吧,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
“好!”
宮遠徵應了一聲,把骨笛放進懷裡。
“姐姐,我先帶上官姑娘走了,再耽擱下去,我怕哥哥等著急了。”
顏為卿聞言,笑出了聲,她倚在窗臺上,抬手跟宮遠徵揮了揮手。
宮遠徵,你這麼說話,宮尚角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