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旭眯了眯眼,看著執刀與他相對的雪重子,還有從洞口匆匆跑進來的雪公子。
“看來,你們躲過了万俟哀。”
雪重子聞言,輕笑出聲。
“為什麼是躲,你難道認為我們沒有殺了他的能力嗎?”
悲旭眼底閃過詫異之色。
“能躲過万俟哀的雙飛鐮將他殺掉,還能全身而退的人,你們是第一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過我手中的這把劍。”
話音落,悲旭的劍攻向雪重子,與他糾纏在了一起,雪公子見狀,也提刀加入其中。
數個回合下來,雙方消耗巨大,誰都沒有得到好處。
悲旭看了一眼手臂上被劃破的衣服,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看向雪重子。
“你的刀法倒是比那個花公子厲害了一點,不過,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跟你們消耗下去了,今日便到此結束吧。”
悲旭眼神一凜,眼中寒芒盡現,他運轉內力,劍鋒比之前凌厲的數倍不止,直直攻向雪重子。
雪重子雪公子二人強硬抵擋,六名隱隨隨即甩出金蠱絲,對其干擾壓制,然悲旭的劍法實在是太過凌厲,面對八人的共同壓制還隱有破局之像,實力實在是恐怖至極。
花公子雙手捂著花長老的傷口,花長老的鮮血染滿了他的雙手,他無措的看著花長老逐漸慘白的臉色,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著小時候的回憶。
那時的他只顧著努力學習,想要成為父親的驕傲,卻因此忽略掉的父親對他的關愛之情。
鏡花三式的刀法畫面在他腦海之中不斷輪迴轉換,他之前只參悟透了第一式,然而此刻,他腦海中的一道屏障好像突然破碎了一般,鏡花第二式的刀法在他腦海中突然清晰明瞭起來。
他拾起花長老身旁的刀,朝著悲旭衝去,鏡花二式被他流暢使出,瞬間瓦解了悲旭的壓制,將他手中的劍折斷,最終刺中了他的心脈。
悲旭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置信的神色永遠定格在了他的眼底,他轟然倒地,一切都結束了。
花公子手中的刀脫手墜下,他雙腿有些無力般跪倒在地,他想起一旁的花長老,手腳並用的向他爬去。
“爹,爹,你看到了嗎?我會鏡花二式了,爹......”
花長老扯出一抹笑意,眼底閃過淚花,滑到在地,他抬起有些顫抖的手,輕輕幫花公子拭去臉上的淚水。
“好,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其實......我該早點告訴你的,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的驕傲......”
花長老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枚暗器,花公子見到那枚暗器,想起那是他小時候嫌棄做得不好,被他丟掉的那枚,沒想到,一直被花長老珍藏著。
這一刻,花公子再也忍不住了,他撲進花長老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雪重子收起刀,走到花公子的身旁,開聲提醒道:
“我實在是不想打擾你的情緒,但是你若是再不把花長老送去月宮,他恐怕會真的有事了!”
花公子聞言,胡亂擦了一把眼淚鼻涕,背起花長老就往月宮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