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倒是不小。”
上官淺見宮尚角的態度有所緩和,便開始乘勝追擊。
“我方才約莫聽到金繁搶走了徵公子的東西,若是這個東西很重要,他一定會隨身攜帶,他會提防徵公子,卻不會提防我這個弱女子。”
宮尚角瞥了上官淺一眼,眼底閃過不贊同的神色,她把這件事想的太過簡單了,宮遠徵跟顏為卿雙雙對上金繁,卻還是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更何況是她。
“如若失手,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然而上官淺卻直直看向宮尚角,滿眼堅定。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面對她的堅定,宮尚角反而覺得有些奇怪,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覺帶了些許的審視。
“夫之命大於天,角公子想要的,便是我想做的。”
上官淺的眼裡沒有任何的退縮,對上宮尚角審視的眼神,她反而深情滿滿的看著他。
不得不說,宮尚角被這句話取悅到了,他沒有再開口反駁,畢竟,他也想看看,她的能力是否能配得上角宮的夫人之位。
屋子裡的宮遠徵將全程都看在眼裡,他在心裡冷哼一聲,端起那杯半冷的茶,陰陽怪氣的喝了下去。
“嘖......真是好茶啊~~~”
他將空茶杯隨意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就往門外走去路過宮尚角時,他停下了腳步,瞥了一眼上官淺,眼中戲謔不掩。
“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徵宮了。”顏姐姐還在徵宮等著他呢。
宮尚角點了點頭,目送著宮遠徵離開,見他路過金復之時,還停頓了一下腳步,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披風,差點甩到了金復的臉上。
看來......惹到他的,不止金繁一個啊。
宮遠徵快速回到了徵宮內,來到顏為卿的房間,敲門,裡面卻沒人應答。
房門並未上鎖,他抬手推開,房內空無一人。
不是說好等他的嘛,這是去哪了?
他又走了出去,在徵宮內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人,便又回到了顏為卿的房間,他一屁股坐在了榻上,雙手抱胸,氣鼓鼓的盯著房間門口。
良久,顏為卿才回到。
她剛推開房門,就看見榻上坐著一隻氣鼓鼓的“河豚”,正盯著她看。
顏為卿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她走到宮遠徵身旁坐下,他卻像在鬧彆扭一般,直接背對著她。
“怎麼了?誰惹我的阿遠生氣了?姐姐幫你套他麻袋!”
宮遠徵傲嬌的抬起自己的下巴,冷哼一聲:
“哼~沒別人惹我生氣,我是在生姐姐的氣,明明說好等我回來的,結果我一回來就找不到你人了。”
顏為卿聞言,輕笑出聲。
“這樣啊......”
她眼底閃過精光,環顧四周一圈,便直接站起身來。
宮遠徵感受到背後之人的動作,以為她還要走,連忙轉過身來拉住她的手,語氣略帶著急。
“姐姐,你又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