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姑娘,想不到你提前回來了,我們剛剛還擔心把你弄丟了不知怎麼跟徵公子交代呢。”
宮子羽看向顏為卿開口說到。
“羽公子,我記得我跟雲姑娘說過,若是我逛累了,就先行回來,而且當時......羽公子也好像並不想我去打擾你們吧。”
顏為卿被宮子羽打斷了思緒,此時又聽到他那意味不明的語氣,忍不住反刺了他一句。
宮子羽支吾了一會,不知該如何反駁為好,他見顏為卿臉色不好,又低頭看見她手上還纏著繃帶。
“看樣子顏姑娘好像受傷了,該不會也是遇到無名了吧?”
“羽公子是想問我這傷是不是上官淺所為?很遺憾的告訴你,並不是。”
顏為卿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又看向宮子羽。
“況且,我也並不認為上官淺就是無名。”
宮子羽冷哼一聲,負手而立。
“你向來跟角宮的人交好,自然偏幫著他們說話!”
顏為卿聞言,抬眼看了一下對面的三位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羽公子,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
“你......”
雪長老見花長老臉色不對,隱隱約約又有要動怒的跡象,他趕忙開口打斷宮子羽。
“好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繼續說上官淺的事。”
宮子羽吐了一口氣,把話都憋了回去,他轉頭看向宮尚角。
“月長老遇刺之時,角公子就曾承諾過會找出無名,可如今嫌犯就出自角宮,宮尚角,你難道不應該說些什麼嗎?你之前還曾懷疑過霧姬夫人,你難道不該道歉嗎?”
宮尚角看都不看宮子羽一眼,他的臉色不變,穩妥至極。
“現在說道歉還早,顏姑娘剛才不是說了嗎?況且,我也不認為上官淺就是無名。”
“人證物證樣樣俱全,你們難道還想包庇她不成?”
宮子羽怒吼到。
花長老皺了皺眉,直接揮袖阻止了宮子羽,他轉頭看向宮尚角。
“尚角,你是否有別的發現?”
“疑點有二,其一,無名的血書落筆匆匆,最後一筆還沒寫完就已經離去了,而我進到羽宮後,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上官淺的輕功沒那麼了得,可以在我面前無聲無息的全身而退,所以她不可能是寫下血書的人,此人,要麼輕功絕世,要麼,根本就沒離開過房間。”
宮子羽聽到這裡忍不住反駁:
“你都說了房間內只有你跟姨娘在,難道你是想指認自己是無名不成?不對......你還是在懷疑姨娘的身份!簡直荒唐,難道姨娘還會刺傷自己不成?!”
月長老此時也開口說話了。
“角公子,我查看過霧姬夫人的傷,她的傷在背後,切口精準,角度刁鑽,絕非是自己可以完成的,而且她的傷口與已逝的月長老頗為相似,都像是無鋒慣用的薄劍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