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簡單的檢查之後,大夫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月長老除了脖子上一道薄如蟬翼的劍傷之外,全身上下,再無傷口。”
宮子羽眼眶微紅,看著下人將月長老的屍首抬了下去,他轉身交代道:
“讓醫館的人再仔細檢查清楚。”
其餘人皆不言語,眾人內心,各有猜測。
月長老之死,頗有蹊蹺。
......
而上官淺這邊,也順利的摸到了云為衫的院落裡。
兩人因著云為衫入後山以及月長老之死,已經淺淺交過一波鋒了。
現在,兩人反而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話了。
“宮門上下已經全部戒嚴,找出無名只是時間問題。”
云為衫端坐在一旁,眼睛瞥了一眼窗外的黑暗之處,那裡,藏匿著守夜的侍衛。
上官淺則懶散的躺在一邊,手指有意無意的玩弄著自己衣服上的裙帶。
“宮門還是亂一點比較好,越亂越方便我們完成任務......”
說道此處,她想起了跟隨宮尚角宮遠徵一同進入到長老院的顏為卿,她抬眼看向云為衫。
“話說,你對顏為卿這個人瞭解多少?”
云為衫聞言,轉頭看向上官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你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倒不是我對她感興趣了,只是她這個人表現的頗為奇怪,她與宮門的相處方式,似乎是介於平等之上的,
今夜宮門各主皆到長老院議事,你我皆沒有資格前往,而那個顏為卿,卻可以跟著宮尚角與宮遠徵一同前往,黃玉侍衛也並未阻攔。”
上官淺說著,便坐起身來,眼睛直直的看向云為衫,眼裡閃過探究。
“之前你曾說過,執刃死的那一晚她曾幫過你,所以,我想,或許你對她會知道的更多一些。”
云為衫搖了搖頭,語氣輕柔。
“我只知道她來自淮溪山莊,是祁公的外孫女,其餘的我一概不知,後面我與她也鮮少交集。”
上官淺聞言,抿嘴不語,低頭沉思,良久,她才將在角宮與顏為卿的對話告訴了云為衫。
云為衫聽到上官淺的敘述,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你覺得她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上官淺點了點頭。
“十有八九。”
云為衫站起身來,踱步走向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一盞盞白色的天燈從宮門各處飛起。
“可我倒覺得,目前她對我們,似乎並無惡意,並且,從你的敘述當中來看,更像是提點。”
上官淺抬手撐著下巴,慵懶的靠在桌子上,眉眼微挑,語氣婉轉:
“呵,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
云為衫並沒有理會上官淺的揶揄,對她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突然,她感覺小腹升起一陣痛意,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上官淺,只見她眉頭輕皺,小手正捂著自己的小腹。
兩人對視了一眼,半月之蠅,開始了......
......
“一隻無鋒養出來的狗而已,不敢正大光明,只會在暗中潛伏,興鬼祟之風,行猥瑣之事。”
“那你可別把狼誤看成了狗,掉以輕心的話,月長老的死就是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