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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金復去而復還,他帶著眾人在萬花樓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云為衫跟宮子羽的蹤跡,料想自己中計了,云為衫說不定逃跑了,他立馬掏出響箭,對空發射。
卻不曾想到,響箭剛一發出,宮子羽便帶著云為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宮子羽鐵青著一張臉,冷眼盯著金復,怒吼質問: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屬下......屬下以為......雲姑娘逃跑了......”
云為衫聞言,從宮子羽身後走了出來,眼底閃過譏諷。
“逃跑?我為什麼要逃跑?”
金復這下更加尷尬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沒找到恰當的理由。
“不,不是......不是逃跑,我......我說錯了,是......走丟了,我們怕雲姑娘不識路,走丟了......”
宮子羽氣憤的瞪了金復一眼,這下他總算知道了,原來這群人不是來盯著自己的,是來盯著云為衫的。
宮尚角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之前懷疑霧姬夫人殺了月長老,現在又對阿雲進行監控,實在是可惡!
宮子羽冷著臉,拉著云為衫走了。
金復抬頭看著天空上不斷炸響的火光,心裡頭涼了一大片,他帶著其他侍衛,默默的跟上了宮子羽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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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紫商跟金繁還在那鄰居家打聽賈管事的事情,得知賈管事有一個兒子,年前得了重病,怎麼都治不好了,都已經打算要備棺材來沖喜了。
然後賈管事便去請了宮門的大夫來看,不過短短數日就被治好了,而且變得力大無窮,非普通小孩能比較。
金繁沉著一張臉,眉頭緊皺,這裡頭的疑點太多了,絕對有問題。
突然,他耳邊響起響箭的聲音,他抬頭一看,立刻意識到出意外了,他擔心宮子羽的安危,立刻拉著宮紫商跑去約定的地點找人。
......
宮尚角來到了羽宮,眼前一片黑暗,整個院落,竟然沒一個下人在,也沒有一盞燈火,實在是詭異至極。
他朝著宮子羽的房間走去,突然,他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不尋常的味道,是從宮子羽的房間內傳出來的,熟悉的血腥味。
他推開宮子羽的房間,剛走了兩步,腳上便踢到了一個東西,他眼底閃過思慮,拿出火摺子,走到最近的一盞燈前,點亮。
火光霎時照亮了整間屋子,屋內凌亂,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宮尚角低頭看向看向他剛剛踢到的那個東西,是宮子羽的狐狸面具。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拿起一看,還好,只是碰掉了一點漆,並沒有損壞,他隨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牆上的血字:
弒者無名,大刃無鋒。
跟之前月長老遇害之時的字跡一模一樣,只是相較於之前,奇怪的一點是,“鋒”字的最後一筆,並沒有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