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在地牢之時顏為卿帶給她的那一朵,與之相比,好像味道並沒有她那朵那麼濃郁,那日的滋味,她恐怕此生難忘了。
上官淺垂眸一笑,帶著這朵花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她走進內室之中,才發現床榻上坐了一個人,屋內並未點燈,只有些許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神色不明。
縱使只有寥寥月色照明,可上官淺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她緩步走上前去,就這麼蹲下身子坐在了他的腳邊,直接依偎在他的腿上。
“角公子是在等我嗎?”
宮尚角微微探頭,看到月光盡數撒在了那張明豔動人的瑩白小臉上,他眼神微動。
“是。”
“那怎麼不點燈?”
上官淺仰頭與他對視,露出一抹淺笑,眼底像是碎了一片星光。
宮尚角沉默良久,沒有答話。
上官淺也不催促,也不詢問,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
宮尚角感受到鼻尖纏繞著一股杜鵑花的暗香,他眼眸微垂,眼底晦暗不明,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上官淺的下巴,緩緩抬起。
“為何不走?”
上官淺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抹淡笑,看著宮尚角的眼睛說道:
“公子就在此處,我要走去哪?”
宮尚角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他眼神瞥向她手中的白色杜鵑花。
“你可知......這白杜鵑的花意?”
上官淺笑著,靠的更近了些,輕聲說道:
“我永遠只屬於你。”
話音剛落,上官淺便感覺身子一輕,一陣天旋地轉。
宮尚角將人提上床榻,壓制在身下,他的手緩緩包攏住上官淺的手,連同杜鵑花一同握進手心。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底有不容置疑的神色,輕聲說了一句:
“你以後再不會有機會走了!”
上官淺聞言,緩緩的笑了,她的笑,尤為動人,她抬起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宮尚角眸色一深,低頭壓住那抹明媚的笑容,將她的欣喜之色,盡數吞入腹中。
他扣住她的那隻手愈發的用力,手上的青筋繃起,另一隻手摟緊了她那纖細的腰身,極力朝著自己貼近。
鼻尖縈繞著的杜鵑花香,愈發的挑逗著他的神經,往日裡的隱忍與剋制,在這一刻,遭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宮尚角鬆開那瑩潤的紅唇,看著身下的人嬌軟似水的模樣,月色之下,更顯嬌媚動人,他的眼底徹底被情慾之色溢滿。
他瞳孔微縮,抬手釋放出一些內力,將圍帳打落,隔絕了那些撩人的月色。
窗外月色迷濛,烏雲欲蓋,卻難掩其芒,終將隨風流動,消散於空,月色暈染,灑滿了整座角宮。
屋內無光,幽暗曖昧,床榻之上隱有纏綿之聲溢出,縱使春風撩撥圍帳,卻半分旖旎也不曾展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