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站起身來,撿起放置在床榻邊上的衣服,開始穿了起來。
顏為卿則拿起地上的藥箱,放回原來的地方。
宮遠徵速度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他走到顏為卿的身後,拿出懷中的銀簪,替她挽好了頭髮,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插上。
然後,從身後輕輕環抱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處。
“姐姐,你等我回來。”
顏為卿眼中含笑,露出一抹明豔的笑容。
“好。”
宮遠徵鬆開了顏為卿,轉身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此時門外的金復,正在抓耳撓腮。
他雙手叉著腰,背對著顏為卿的房間門,一臉無奈的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嘆出一口氣。
敲了那麼久也沒反應,估計顏姑娘也不在,還得找個徵宮的侍衛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徵公子去哪了。
嗯......對了,說不定是去醫館了。
金復抬腳就想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卻聽見了身後傳來了房門打開的聲音,他立馬轉頭去看。
然而當他看到走出來的人是宮遠徵的時候,卻瞪大了雙眼,眼底的驚訝都快要溢出來了。
金復的視線看向門後,想要看看顏為卿是否也在裡面,宮遠徵反手將門給關上了,阻隔住了他的視線。
金復抬眼看向宮遠徵,只見對方滿臉陰沉的看著他,眼底還摻雜著些許的殺氣。
金復心神一凜,立馬低下頭行禮。
“徵......徵公子,角公子有請。”
他不由的嚥了咽口水,這徵公子的眼神怎麼那麼可怕,他好像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不過,徵公子這陰沉的臉色,簡直跟顏姑娘去找角公子那晚,角公子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那個神情,有異曲同工之妙,真不愧是兩兄弟啊。
宮遠徵並不知道金復內心的想法,只是眼眸低垂的瞥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然後甩著衣袍走了。
金復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房內,顏為卿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門外已無任何聲響,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
這......頭上這個鳥窩是幾個意思?還真是不能相信宮遠徵的手藝。
她把髮簪摘了下來,重新梳理好頭髮,她看了眼已經有些變形的髮簪,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手從妝奩盒子裡拿出一根銀簪,固定住頭髮。
她起身,走到自己帶進來的雕花木箱子前,從裡面翻找出三個巴掌寬,約莫有姑娘小手臂那麼長的特製木盒。
打開會發現裡頭包裹了一層老銀,還泛著絲絲的寒氣,裡頭放著的正是雪山霧蓮。
顏色呈月白色,花瓣千重,薄如蟬翼,沒有葉子,根莖有大拇指粗細,長約三尺,連根拔起之時,立刻放置在離月族特製的盒子之中,可保千日不壞。
如若沒有放置在這種特製的盒子之中,藥效會隨著時辰快速流逝,不出三日,就會腐敗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