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直面他的內力,被震飛摔到柱子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上官淺則摔倒在臺階上,一時站不起身來,宮遠徵在側後方,略好一點,勉強穩住身形。
寒衣客趁機轉動利刃,攻向宮尚角,宮遠徵救兄心切,直接用手去擋環刃,他手上戴著金絲手套,並未有事。
寒衣客見狀,想要轉動金剛輪攻擊宮遠徵,千鈞一髮之際,無數細絲朝他攻擊而來,他一個躲閃不及,手臂上被割開了一條大口子,連頭上的笠帽也被絞碎了。
寒衣客快速後退了幾步,他低頭看著手臂上血流如注的傷口,眯了眯眼,院子當中,多了六個身穿黑衣斗篷的人,身形一致,不辨男女。
宮遠徵顯然比寒衣客更加震驚這六個人的出現。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奉少聖主之命,保護遠徵公子!”
其中一個黑衣人沉聲回答到,宮遠徵聞言,眼眶一紅,心中思緒萬千。
“呵,多來幾個都是死,不過,你們的黃泉之路看來不會太寂寞就是了。”
寒衣客冷笑一聲,轉動手中的金剛輪,攻向那六人,然而,那六名隱隨配合得當,手中的金蠱絲並不受隕鐵的影響,反而將寒衣客壓制其中,無法動彈。
金蠱絲極其鋒利,寒衣客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割開一道傷口。
寒衣客怒極,想要聚集全身內力,將那六名隱隨震飛,宮尚角見狀,尋得一個突破點,他抓起自己的斷刀,朝寒衣客飛去,大喊了一聲。
“遠徵!”
宮遠徵回過神來,將後腰中的小刀抽出,與宮尚角一起,插進了寒衣客的心臟之中,他凝聚的內力瞬間被瓦解消散,跪倒在地,目眥欲裂,死不瞑目。
宮遠徵看見寒衣客已經氣絕,立刻施展輕功,朝著角宮外奔襲而去。
上官淺緩步走到了宮尚角的身邊,宮尚角轉頭看向她。
“有沒有受傷?”
上官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宮尚角看了一眼碎了滿地的長劍斷片,牽住她的手說道:
“往後,用刀。”
上官淺回握住他的手,露出一抹淺笑。
“好。”
宮遠徵趕到廣場之時,便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一個絕美的少女站在屋頂上,跳著妖嬈且詭異的舞步,配上那一抹嬌媚動人的微笑,與身後的紅雲相映,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屋簷四角站著她的四個隨侍,正手持一個拳頭大小的鈴鐺,時不時晃動一下,嘴巴一張一合間,似是在唸著些什麼。
她的手腳上纏滿了鈴鐺,每一次舞動,鈴鐺聲便會隨之響動,廣場上的無鋒刺客便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倒地不起。
絕美詭異的舞步,清脆悠揚的鈴鐺聲,淒厲痛苦的慘叫聲。
那場景,如同地獄的使女降臨在人間。
一舞畢,廣場上除了宮遠徵,再無一人存活。
顏為卿站在屋簷之上,與宮遠徵遙遙相對,寒風拂動著她的髮絲,在空中飛舞,衣訣翻飛,她臉上升起一抹淺笑,朝著宮遠徵緩緩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