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這條用白蠱絲染織出來的裙子。
白蠱絲是將白蠶養殖成蠱後吐出來的絲,這種絲編織出來的衣物更柔軟結實輕便。
且燒起來無色無煙無味,不管衣物染過何種顏色,其灰燼皆是白色的,遇水則化,無影無蹤。
顏為卿把裙子的灰燼直接撒進浴桶裡,與洗澡水完美交融,了無蹤跡。
宮遠徵啊,真期待與你的下一次見面。
......
第二天。
所有新娘子穿著宮門統一的素色紗裙,分成兩排,面對面端坐在大堂兩側。
皆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容貌如何,高下立見。
一群人中,就數顏為卿、云為衫與上官淺三人容貌最為絕色。
且三人的模樣各有特色,慵懶嬌媚、風情月貌、楚楚動人。
就算是一身素衣,也掩蓋不住的好容顏。
顏為卿真是搞不懂這宮門的規矩,誰家新娘子第二天就都穿著一身白衣,也不嫌晦氣。
而且還得被當做牲口一般,檢驗牙口,檢驗四肢,真是夠了。
旁邊還有一個嬤嬤拿著紙筆在打分,顏為卿偷偷瞟了一眼,自己是一連串的甲。
檢查過後,到了最後尤為重要的一項,把脈看診,探查新娘子的身體底子。
新娘子們帶好面紗,從門外進來四名大夫,輪流為各位新娘子把脈。
顏為卿在第二輪,她觀察了一下把脈的情形。
大夫把脈時間略長,神情嚴肅,頗為仔細認真。
第一輪的四位姑娘已經結束,大夫做完記錄便朝著第二輪的四位姑娘走了過來。
顏為卿見狀,悄悄催動了一下體內的蠱蟲。
蠱蟲運轉之時,脈象會稍有變化。
她對少主夫人的位子毫無興趣,所以,也不需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體質有多好。
但是,也不能直接表現得太差,免得被人誤解是個病秧子就不好了,中等即可。
很快,第二輪的把脈也結束了,顏為卿把手收了回來,體內的蠱蟲恢復平靜。
把脈的大夫並未察覺有任何不妥,照常進行為下一輪新娘把脈。
很快,所有流程都結束了。
新娘們端坐在大堂裡,等待結果出來。
不一會兒,便有侍女端著木托盤走了進來,停留在各位新娘面前。
上面蓋著紅布,讓人看不見下頭的東西。
新娘們或是欣喜,或是緊張,小心翼翼的揭開紅布。
內心則在不斷祈求著,希望是個好結果。
紅布被揭開,新娘們小心翼翼的拿起令牌。
有人歡喜有人憂。
“簡直是欺人太甚,好歹也給個白玉令牌吧。”
宋婉瑤只拿了個木質令牌,一時氣憤,直接扔回了盤子裡。
顏為卿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玉令牌,甚是滿意。
全場新娘,只有云為衫跟姜離離拿到了金制令牌。
拿到玉製令牌的有四個,其餘的皆是木質令牌。
云為衫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來,她很滿意這個結果。
審核結束了,新娘們各自散去。
顏為卿先走一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