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老臉上閃過不虞,他凝眉開口:
“角公子,事情尚未有所定論,切不可肆意妄言。”
宮尚角聞言,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直接氣場全開。
“雪長老,宮門裡對宮子羽身世的流言蜚語,自始至終都不曾消停過,如今,有醫案記錄,又有霧姬夫人出來作證,人證物證皆在,這也能被您說成是肆意妄言?”
雪長老在他的威壓之下,沒有再繼續反駁。
宮尚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霧姬夫人。
“既然雪長老認為我是肆意妄言,那不妨來聽聽看,霧姬夫人怎麼說。”
眾人皆看向中間的霧姬夫人,只見她表情淡然,從容有度,站起身來朝著對面三位長老行了個禮。
宮子羽看著站起來的霧姬夫人,眼底劃過一絲傷痛,他捏了捏腰間掛著的狐狸毛尾巴,這還是,她代父親轉交給他的。
這時,從進來至此沒看過他一眼的霧姬夫人,突然轉頭看向他,眼底閃爍著如同往日一般慈愛的光,他的心頓時就被觸動了一下。
只見霧姬夫人掌心向前,三指對天,做出了發誓的動作。
“我霧姬在此對天發誓,宮子羽,確實是宮鴻羽和蘭夫人的親生兒子!”
宮尚角聞言色變,冷眼盯著她的背影而看。
而宮遠徵卻沉不住氣,直接站起身來,憤怒的抬手指著她。
“你!”
除了顏為卿,其他人都有些意外的看著霧姬夫人。
月公子掃視了其餘人一眼,在看到顏為卿的表情時頓了一下,便快速的把目光移到了宮尚角的身上。
“這就是角公子所謂的人證?!”
宮尚角剛想開口辯解,卻被霧姬夫人搶先了一步。
“前幾天,角公子便找到了我,向我打聽蘭夫人待產時的細節,並且對我威逼利誘,我一個孤弱婦人,無依無靠的,子羽又還在後山,
我無法,便只能假裝受他脅迫,答應幫他指正,但我今日來到了各位長老面前,我必不能再受他的指使,顛倒黑白汙衊子羽。”
霧姬夫人說得情真意切,她淚眼朦朧的看向宮子羽。
宮子羽見狀,瞬間就相信了她的話,他怒目看向宮尚角。
“不過區區一個執刃之位,你竟如此脅迫霧姬夫人!”
顏為卿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宮子羽,遲早要折在無鋒的女人手裡。
宮遠徵想替他哥反駁,卻被宮尚角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顏為卿瞥了身旁的宮尚角一眼,還行,至少還能沉得住氣。
宮尚角沒有辯駁宮子羽,反而看向對面的三位長老說道:
“霧姬夫人疼愛宮子羽我能理解,畢竟她曾是蘭夫人的侍女,自然不忍心揭發他,但是,人言可改,白紙黑字的醫案卻做不得假。”
宮尚角將身旁的醫案遞給長老們查看。
***分界線***
霧姬夫人:都是宮尚角逼我的!
宮遠徵:可惡!可惡!可惡!這個可惡的壞女人,竟然敢汙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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