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為卿聽著他的話,緩緩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掌,掌心處一條淺淡的傷痕映入眼簾。
不得不說,宮遠徵的醫術當真是非常不錯,當時那麼深的傷口,經過他的調理,不過短短數日,就已經痊癒,連傷口都只剩下淺淡的一點痕跡了。
“若不是......想來我也不需要角公子來幫我這個忙吧?”
當時她剛幫宮遠徵拔完瓷片,就強行運轉內力來找宮尚角,以至於內力到現在都還紊亂不堪,起碼還得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以至於她這一次根本就沒辦法跟在宮子羽身後進去,若是等她身體好了,宮子羽只怕早就闖過第二關了,屆時,她若是想要再進去,只怕難上加難。
宮尚角眼神微閃,看向宮遠徵,眼底的愧疚之色一閃而過,他拿起茶壺,為顏為卿和自己倒上熱茶。
他端起茶杯,向顏為卿致敬。
“某在此謝過顏姑娘。”
這是宮尚角第一次這麼鄭重的對著顏為卿致謝,顏為卿沒有任何動作,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宮遠徵。
宮遠徵在桌子底下雙手握住顏為卿的另一隻手,與她四目相對。
“姐姐,哥他不是故意的......”
顏為卿聞言一笑,得,這有她什麼事,她不過就是當了一回冤種罷了。
顏為卿端起茶杯,向宮尚角示意,一飲而盡,表示此事已過,往後不必再提。
宮尚角此時神色舒緩了不少,他沉思了一下,便看向顏為卿說道:
“明日上午,我與顏姑娘一同前往月宮。”
顏為卿點了點頭,表示瞭然。
宮遠徵則有些興奮的看向宮尚角。
“哥,宮子羽也進去好幾天了,你此次去後山,正好可以順帶打探一下宮子羽第二域試煉的進展。”
宮尚角則表現得有些意興闌珊,宮子羽過沒過這關,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打不打探的,對於我來說意義都不大,畢竟結果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宮遠徵有些不明所以。
“哥,難道你不擔心他會......”
宮尚角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手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門口的方向踱步而去,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邊走邊說:
“宮子羽若是個廢物,那又何必擔心,倘若他真的有本事,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顏為卿看著宮尚角那漸行漸遠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眼底瀲灩的光一閃而過,她轉頭看向一旁似懂非懂的宮遠徵,垂了垂眼眸,遮住眼底的神色。
看來,她的遠徵還是不夠了解自家哥哥啊,宮尚角這個人,從來就不是權力的痴迷者,對於他來說,誰當上執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否有能力能夠真正的保護好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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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悲催的星期一,早上出門小電驢還在半道上壞了,吭哧吭哧推了二里地才找到一個維修點,腿軟到現在,求個為愛發電安慰一下作者受傷的小心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