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看來你真的是一心只撲在云為衫身上了,你但凡對我的身份背景多瞭解一點,都不會來問我如此......淺白的問題。”
云為衫扯了扯宮子羽的袖子,低聲解釋了一下。
“顏姑娘是用蠱操縱動物,通過蠱蟲記住那些地圖細節,再一點一點繪製出來的。”
宮子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看了看地圖,又看了一眼云為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所以,顏姑娘是一早就知道雲姑娘跟上官姑娘的身份了?”
顏為卿故作沉思了一下。
“也沒有很早吧,大概是......在你帶我們出逃的那一晚知道的。”
宮子羽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還不夠早嗎?!他反口質問道:
“顏姑娘,你既然知道那麼多事,為何今日才說?!”
顏為卿神色收斂,冷眼看著宮子羽,她下巴輕抬,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羽公子,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不喜歡無把握的貿然出手,我既然是來宮門尋求合作的,那必然會拿出我的誠意來,如今我所做之事,請問冒犯到宮門了嗎?”
宮子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確實,顏為卿一沒有插手宮門內部之事,二沒有亂殺無辜之人,其三,她甚至還將完整的無鋒地圖給弄來了。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那子羽還要謝過顏姑娘放阿雲一馬?”
顏為卿抬手製止了宮子羽的話。
“羽公子倒也不必如此客氣,我與云為衫,互相合作罷了,倘若今日站在我面前的是去尋川擄我族人的那些無鋒刺客,他若是還能在我面前跟我說上一句話,便是我這個少聖主的失職。”
宮子羽汗顏,他聽出了顏為卿話語之中的譏諷之意,他垂眸深思,對比顏為卿,他確實是不夠果斷。
宮尚角側目看了宮子羽一眼,沒有說話。
還行,至少知道要反思自己了。
他看向顏為卿開口問道:
“既然如今無鋒的地圖已經在手,不知顏姑娘有何想法?”
顏為卿抬手指著絹布上的地圖,開始分析。
“從圖上來看,無鋒所在之處,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且無鋒內部高手眾多,我們若是貿然攻打上去,且不說能不能一舉拿下,損失慘重那將是必然的,
這自然不是你我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我認為,最好是分成兩步來完成。”
宮尚角聽著顏為卿的話,暗暗點了點頭,這倒是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照顏姑娘的想法來看,我們第一步應當怎麼做?”
顏為卿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敲響桌面,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引蛇出洞。”
宮尚角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甕中捉鱉。”
宮子羽探出腦袋,眼珠子轉悠了一下,開口說道:
“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