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裡有人發現自己的手腕正在快速的潰爛,發出了一聲悲鳴的慘叫。
“怎麼辦?我還不想死。”
“誰能來救救我。”
......
新娘們個個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悲傷。
宮子羽連忙走上前去安慰眾人,唯獨宮遠徵面無表情,一直死死盯著顏為卿。
顏為卿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正在快速蔓延的潰爛。
她眼神微動,抬起右手輕輕拂過那中毒的地方,一切恢復如初。
她垂下雙手,寬大的衣袖掩蓋住雙手,並沒有人發現任何異樣,除了宮遠徵。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羽公子,你救救我......”
鄭南衣跌跌撞撞朝著公子羽跑了過去,趁他放下戒心之際,直接一個箭步走到了他的身後,掐住了他的脖頸。
這一幕是眾人始料未及的,金繁直接衝了上來。
“都別動,否則別怪我手抖。”
鄭南衣冷聲喝道。
金繁被迫止住腳步。
宮遠徵的眼神從顏為卿身上轉移到鄭南衣身上,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猜錯了,居然不是她。
鄭南衣看向宮遠徵,冷聲說道:
“拿解藥來換他的命,否則......”
鄭南衣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掐著宮子羽脖頸處的手臂一麻,無力的滑落下來。
隨後她眼前一花,閃過一個人影,直接一掌將她擊飛了出去。
“哥。”
宮子羽看清來人,正是宮喚羽,他驚喜的叫了一聲。
“嗯,沒事吧。”
宮喚羽上下打量了一下宮子羽詢問到。
宮子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宮喚羽轉頭看向倒地不起的鄭南衣,見對方還睜著雙眼死死盯著他,眼裡充滿了怨毒。
“帶下去。”
兩個侍衛走上前去,一人抬起一隻胳膊,把鄭南衣拖了下去。
顏為卿看著那狼狽不堪的紅色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宮喚羽轉頭看向其餘的新娘,面容沉著冷靜,語氣帶著些許威嚴。
“將各位新娘送至女客院落。”
顏為卿站起身來卻又猛地往地上跌去。
靠!蹲太久,腿麻了。
這腚終究還是貢獻出去了。
宮喚羽看向顏為卿,見她無力站起,還以為她是中毒所致。
顏為卿艱難的站了起來,拖著發麻的小腿走向云為衫跟上官淺。
將她倆從地上拽了起來,隨後虛弱的倚靠在她倆身上。
云為衫跟上官淺對視了一眼,決定順勢而為,扶住顏為卿的身子。
在外人看來是顏為卿攙扶著她倆,實則恰恰相反。
顏為卿低頭看著她兩潰爛的雙手,皺了皺眉,這麼漂亮的一雙玉手要是留下疤痕就不美了。
她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宮喚羽。
“宮少主,你是不是忘了要給我們解藥?”
“女客院落裡已經熬好解藥,還有大夫在等著各位,若是有身體不適者,可傳喚大夫把脈醫診。”
宮喚羽朗聲說道,其餘新娘聞言稍微安心下來,也不再哭哭啼啼了。
互相攙扶著,跟著侍衛走向女客院落。
顏為卿轉頭看了其餘人一眼,最後視線落在宮遠徵身上。
不過一瞬,便已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