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後怕的委屈感。
“我都看入迷了,你說我喜不喜歡啊?”
顏為卿回以擁抱,她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對方的胸膛處,她的小狗,好像長高了一點。
良久,宮遠徵才將人鬆開,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瓷瓶,他將瓷瓶打開,從裡頭倒出來一枚藥丸,遞到顏為卿的嘴邊。
見她毫不猶豫就張嘴吃了下去,他的嘴角勾起,眼底閃過一絲喜悅之色。
“姐姐,你不怕是毒藥嗎?”
顏為卿聞言,露出一抹淺笑,她抬頭看向他。
“你捨得嗎?”
“姐姐,你在賭我捨不得?”
宮遠徵抿了抿嘴,他感覺姐姐的想法有點危險,這種事怎麼能靠賭的。
顏為卿臉上的笑意加深,她一臉從容之色,眼底皆是傲氣,她抬腳上前走了兩步,站在臺階上,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院子。
“阿遠,我不是在賭你,我是在賭我自己,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拿到過我的血,以你的聰明才智,若是想從中研究出專門剋制我的毒藥,想來只是時間問題。”
顏為卿頓了頓,轉過頭來,看著宮遠徵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到好似她看著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你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我死不了,那麼,死的......就一定會是你!”
宮遠徵看著這樣平靜的顏為卿,心裡沒來由的慌張了一下,他走上前牽住了她的手,很用力,似乎他抓緊的不單單只是手而已。
“姐姐,我不會!那只是可以幫你調理身體的補藥!”
“嗯,我相信,我的阿遠不會。”
顏為卿眨了眨眼睛,眼中的平靜盡數退去,她又恢復成了平時那副嬌媚可人的模樣,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好似只是幻覺而已。
“我們走吧。”
“好。”
宮遠徵拉著顏為卿的手往長老院走去,他依舊快她一步,幫她阻擋冬日裡刺骨的寒風。
***分界線***
宮遠徵(委屈巴巴~~):姐姐,我看到你把小禮物跟為愛發電給別人了,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修狗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