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為卿收回手,云為衫體內的新月逐漸平靜,重新沉睡了過去。
云為衫小口喘著氣,她在極力平復身體上以及內心上的不平靜。
顏為卿抬手幫她將臉上被風吹凌亂的頭髮理順放置耳後,她看著她,動作溫柔,眼神溫和。
“雲姑娘,我並不是在逼你做一個選擇,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而已,況且,我看宮子羽對你,用情頗深,你當真忍心傷害到他嗎?”
云為衫眼神微動,她低著頭,沒有答話。
顏為卿也不著急,對於云為衫這個人,切不可操之過急,況且,她難道就沒有別的心思嗎?
昨晚搶奪糕點之時,她所流露出來的那一閃而過嚮往神色,她可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人吶,不怕她有多強,最怕她沒有慾望,沒有慾望的人就沒有弱點,沒有弱點的人要麼只能是自己人,要麼只能去死。
顏為卿看著云為衫,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她就喜歡看著她被宮子羽一步步攻陷,一點點沉淪,那個樣子,有意思極了。
“雲姑娘,我不著急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主動找上我的。”
云為衫體內的新月,在這裡,除了她,便只有無鋒掌控蠱蟲的人能解。
但是,無鋒的掌權者怎麼可能會幫她解呢?
所以,顏為卿就是云為衫唯一的選擇,她只要安靜的等著就行了。
顏為卿轉過身去,朝著目的地抬腳走去,走之前,還輕飄飄的留下了一句話。
“卿本佳人,何必為賊。”
這句話順著風,吹到了云為衫的耳朵裡,她的手緩緩垂下,抬頭看著顏為卿妖嬈的背影。
良久,她才抬腳跟了上去,很快,就跟上了她的步伐。
只是,這後半段路,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到了羽宮門口。
顏為卿抬眼看了一下羽宮的牌匾,側頭想跟云為衫說再見,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羽宮裡傳出來一聲怒喝。
“你不過是一個綠玉侍衛,竟然敢對徵宮宮主下此殺手?反了你了!”
顏為卿聞言,轉頭看向羽宮緊閉著的大門,直接施展輕功飛了進去。
云為衫看著她施展輕功的速度,心裡閃過一絲詫異,這速度,內力絕對深厚。
且不知道羽宮內發生了什麼,她躲避著侍衛的巡邏,趕緊從側牆飛身進去。
“徵公子身為一宮之主,卻擅闖羽宮,行盜竊之事,我身為羽宮侍衛,自然有權捉拿你。”
金繁眼神凌厲看著宮遠徵,持刀步步緊逼。
宮遠徵冷笑一聲。
“呵......就憑你?”
他把自己的刀抽了出來,從眼前劃過,太陽折射出刀尖的鋒芒映在他的眼尾上。
他眼底閃過嗜血的瘋狂,直接對上了金繁。
刀刃相擊,火花四濺,金繁屢出奇招,宮遠徵漸漸不敵。
金繁看出宮遠徵的破綻,直接一個轉身,繞到了他的身後,抬手用刀背擊向他。
遠處傳來凌厲的破風聲,有東西朝著金繁衝了過來,他反應過來,堪堪躲過。
卻打中了他手中的刀,發出了“當”的一聲,他虎口一麻,手中的刀竟被這股強悍的力量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