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他不會做出宮門內鬥之事,不然,這武林就怕是要徹底變成無鋒的了。
“顏姑娘遠道而來,是宮門無禮了,未曾以禮相待。”
顏為卿挑了挑眉,這宮尚角,有點意思啊,看來是查探到她的身份了。
“角公子多禮了,小女受之有愧。”
她就是不承認,你能拿她怎麼著?打太極而已,誰不會?
“顏姑娘,請坐。”
宮尚角抬手示意請顏為卿坐下,他隨即也跟著坐下,端的是一副至尊至貴的姿態。
“遠徵,你在門外守著,我與顏姑娘有要事要商談。”
宮尚角轉頭對著宮遠徵說到。
“......是。”
宮遠徵心有不甘,他也想聽聽哥哥會跟顏為卿談些什麼,但是哥哥的話他不能不聽,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去了。
他走到迴廊的轉彎處,這裡聽不見他倆的談話,但是可以通過小窗看到他倆的神情。
“顏姑娘,其實大可不必繼續掩藏,我既然請你過來,必然是得到了切確的消息,得以證明你的身份。”
宮尚角手執茶壺,為顏為卿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她面前。
“哦?不知角公子查到了什麼確切的證據,我原意洗耳恭聽。”
顏為卿抬手接過茶杯,眼睛直接對上宮尚角的眼睛,毫不示弱。
“三年前我曾見過淮溪山莊的祁公一面,他當時就透露出有意與宮門結親,可奈何家中只有四個孫子,並無孫女,唯一的外孫女也遠在西南。”
宮尚角一邊品嚐著手中的好茶,一邊娓娓道來,如同一個說書人一般。
“可就在一月之前,宮門放出要迎娶新娘的消息後,祁公則連夜派人送了一封信來到宮門,
表示自家的外孫女從西南迴來了,希望能與宮門結秦晉之好,宮門向來與淮溪山莊交好,自然是應下了。”
顏為卿聽著這話,無任何不妥之處,便疑惑的問道:
“祁公是我外祖父,我亦是從西南而來,這有何不妥?”
宮尚角輕笑一聲,接著說道:
“據我所知,祁公的女兒所嫁之人並不是普通的人家,而是西南尋川的離月一族,離月族族規,家族女子不可遠嫁,否則將失去競選聖女的資格。”
顏為卿抬手抵在桌子上,撐住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個豔麗的笑容,帶著一絲得意,像極了一隻偷吃的小貓。
“角公子說錯了,離月族聖女只有嫡系可以參加競選,我的母親本來就是外來女,
縱使我的父親原本是嫡系,可與我母親成親之後,便被剔除出去了,我亦是沒有繼承資格的,
且競選聖女的首要條件就是其往上數三輩,父母皆是族中之人方可。”
“哦?是嗎?”
宮尚角挑了挑眉,絲毫不感覺驚訝,彷彿他早就知道了一般。
“既然如此,想來顏姑娘也是想嫁入宮門的,那為何又要給自己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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