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聞言,直接從床榻上跳了下來,他雙手掐住云為衫的肩膀,讓她直視自己。
“當然值得!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云為衫的眼淚在這一刻決堤了,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宮子羽心疼得將人摟進了懷中。
“阿雲,我希望......這輩子你都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
聽到云為衫的回答,宮子羽很開心的笑了,他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云為衫靠在宮子羽的肩膀上,回以擁抱。
......
第二天一早,顏為卿便跟著宮尚角進入了後山。
令她沒想到的是,月宮竟然在一片湖後,這後山著實是令她開了眼界了。
顏為卿跟宮尚角站立在一艘小木船上,一名船伕控制著船身前行,緩緩駛進了月宮之中。
此時,月長老剛好前來尋找宮子羽,查看他倆的情況。
見宮子羽正端起云為衫為他熬製的緩解湯藥,月長老看了云為衫一眼,並未阻止。
宮子羽毫不猶豫一口喝完,笑著對云為衫說道:
“嗯,我確實能感受到體內的灼熱好了許多!”
云為衫卻有些哭笑不得,嗔了他一句。
“哪有這麼快,你少哄我。”
宮子羽滿目含情的盯著云為衫看,絲毫沒有留意到月長老一句緩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執刃的膽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以身試藥,作為執刃,未免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宮子羽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神農尚且嘗百草,我這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之人若是有需要,大可以要旁人過來當藥人試藥的,你乃宮門之主,宮門之內自然會有自願為你試藥之人,想當初,我也曾用過‘藥人’......”
講到後面,月長老神情恍惚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垂眸看向一旁的波光粼粼的水面,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宮子羽卻沒察覺到月長老的神色反應,他搖了搖頭拒絕了月長老的提議。
“我不想要用無辜之人的性命來為自己試藥,人非草芥,非石中而出,非天生天養,沒有七情六慾,自然也不該為了本來應該我來承受的試煉而做出犧牲。”
宮子羽頓了頓,轉頭看向一旁的云為衫,目光灼灼,內含情深。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心愛之人因我而死,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給毒藥取的這個名字‘蝕心之月’,當我看著阿雲因為我在忍受著這毒藥的痛苦之時,我的心確實如同被侵蝕了一般。”
云為衫看著宮子羽用如此灼熱深情的目光盯著自己看時,不禁有些羞澀得低下了頭。
月長老漸漸回過神來,聽得宮子羽所說的這一番話,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既然如此,我便告訴執刃,這一關試煉......”
“月長老。”
月長老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低沉穩重的叫聲給打斷了,眾人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之處,卻見宮尚角乘著一艘小木船已經緩緩駛入了月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