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隱隱感覺小腹要開始痛了,顏為卿是不是就在附近啊!!!
月長老:早知道會碰上兩個發瘋的人,今晚就不過來了!!!
“狗奴才!你放開我!”
宮遠徵掃了周圍一圈,怒視著金繁,想要從他手裡掙脫開來。
宮子羽上前一步盯著金繁看,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你抓他幹什麼!!!”
金繁此時也回過神來了,他現在將宮遠徵抓了過來,只怕會激起宮尚角的怒火,還有顏為卿,想起之前跟她對上的一掌,又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了。
哎呀!闖下大禍了!
“剛開宮遠徵在屋簷上偷聽,還說要去告發云為衫跟月長老勾結,我情急之下,便把他捉來了......”
眾人還沒想到解決之法,門外已經響起了侍衛的呼叫之聲,想來,肯定是宮尚角帶著人過來了!
“哥......”
宮遠徵突然仰頭大喊,卻被宮子羽一把捂住了嘴,快速將一塊手絹塞進他嘴裡,不讓他叫喊出聲來。
“怎麼辦?要不先把他迷暈藏起來?月長老,你身上有沒有帶迷藥啊?”
宮子羽腦袋快速運轉著,慌里慌張的想著解決的辦法。
“不行!不能這樣做!”
云為衫開口打斷了宮子羽的想法,這事不穩妥,哪怕躲過了宮尚角的搜查,一旦宮遠徵離開後,所有事情都還是會暴露出來。
況且若是讓顏為卿知道了,只怕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執刃,立馬派人去請顏姑娘過來,只有她能解面前的困局!”
云為衫轉頭看向宮子羽說到。
宮子羽有些疑惑的看著云為衫,再把顏為卿叫過來,豈不是又給宮尚角叫來一個幫手嘛,況且以云為衫的身份,若是讓顏為卿知道了,豈會善罷甘休?
但是看著云為衫堅定的眼神,他還是照做了,他走至後窗臺,叫來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侍衛,交代了一番。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宮尚角鐵青著臉走了進來,當他看見宮遠徵被人押著,嘴裡還塞了一塊破布,頓時怒不可遏。
他上前一腳把金繁踹開,將宮遠徵解救出來,拿開他嘴裡的破布扔到一旁。
“遠徵弟弟沒事吧?”
“哥,我沒事!”
宮遠徵舔了一下發乾的嘴角,露出一抹帶著瘋狂的笑一一掃過屋內的其他人,那眼神好像在說:我是沒事了,可你們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哥,云為衫跟月長老暗夜私會,我懷疑他們有所勾結,云為衫之前服用的試言草根本就是假的!我們都被矇騙了!”
宮尚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過無數寒芒。
“傳令下去,捉拿云為衫,如有阻攔,除宮子羽以外,格殺勿論!”
宮子羽聞言,瞬間擋在云為衫的面前,怒視著宮尚角,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宮遠徵給打斷了。
“云為衫,你也不要妄想通過姐姐來救你了,因為很不巧,她今晚出去了,不在宮門!”
云為衫聞言色變,她抬手抓住了宮子羽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