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執刃答應放人便可,角公子那邊倒不必勞煩執刃擔心了,至於阿遠嘛,他自有決斷,無論他答不答應與我走,執刃這邊都不再欠我什麼了。”
宮子羽聞言,轉頭看了云為衫一眼,他想到顏為卿的身份,肯定是不能留在宮門的。
云為衫與宮子羽對視上,露出一抹淺笑,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意思便是聽從宮子羽的決定,她相信他。
宮子羽心下了然,轉頭看向顏為卿,他跟阿雲能有今天,也是多虧了她。
“我自是願意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長老那邊我會親自前去說明白的,請顏姑娘放心,我會盡力。”
“那就先多謝執刃了。”
顏為卿對著宮子羽點頭行禮。
宮子羽嘆了一口氣,故作惆悵的模樣。
“顏姑娘這一聲執刃,可真是如同有千斤重擔壓在我身上了。”
顏為卿聞言挑了挑眉,瞥了云為衫一眼,眼底閃過揶揄之色。
“古語有云,最難消受美人恩,這旁的我幫不上執刃,可雲姑娘我倒是可以幫忙一二......”
“誒!可別!”
宮子羽連忙擺手,打斷了顏為卿接下來要說的話,好傢伙,一個沒留意住,後院差點被撬了啊!
“這就不勞顏姑娘費心了,我身強體壯牛高馬大的,小小重擔怎麼可能壓倒我呢?我可以!”
“執刃......可以?”
“當然!”
宮子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問題,笑話,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可以!絕對不能說!
顏為卿看向云為衫輕笑出聲,這宮子羽,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云為衫則有些羞澀的扯了扯宮子羽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
......
角宮。
上官淺正站在窗臺邊上侍弄那些白杜鵑,宮尚角神情溫和的盯著她的背影,宮遠徵坐在宮尚角的對面,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神情有些幽怨。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一口將茶飲盡,皺了皺眉,這茶怎麼是冷的,難喝死了!
他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聲響,吸引了宮尚角的注意。
宮尚角轉頭看向宮遠徵,見對方又是一副氣鼓鼓河豚的模樣,眼底升起一點笑意,故意問他:
“怎麼了?茶不合你的口味嗎?”
宮遠徵雙手抱胸,把頭瞥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