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簡直把宮子羽拿捏的死死的,他可就吃這一套呢。
“羽公子不必緊張,說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緊張一個人,你放心,我並沒有為難她,我跟雲姑娘之間相談甚歡呢。”
紫衣嬌笑著跟宮子羽說著,隨後看向云為衫。
而云為衫卻依舊那副清冷的模樣,眉宇之中帶著些許的豔羨之色,還摻雜著絲絲落寞。
“是啊,紫衣姑娘跟我說了許多你們之間的事情。”
宮子羽聞言,冷汗都快流下來了。
“我們之間哪有許多事啊,我跟她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紫衣看了一眼宮子羽,再看了一眼云為衫,這孩子拿捏人心的手段可不像是一個魑該有的啊。
紫衣掩嘴輕笑,掩藏住眼底的神色。
“行,羽公子說什麼都沒有便什麼都沒有吧,我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適合像雲姑娘這種清白人家的女子長時間逗留,公子還是快些將人領回去吧。”
云為衫撿起地上的兔子燈籠,直接略過宮子羽,朝著外頭走了出去,宮子羽看了一眼紫衣,趕忙抬腳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追趕寒鴉肆的金復等人也跟丟了人,寒鴉肆的輕功太好了,以至於他們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停留下來的金復察覺不妥,他臉色一變,驚叫一聲:
“不好,中計了,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帶領著眾人匆忙往萬花樓的方向趕了過去。
......
徵宮內。
宮遠徵還在研究桌子上放著的兩份藥方,腦海裡那團亂麻,已經逐漸開始清晰明瞭起來了。
“石豆蘭、地柏枝......再加上冬蟲琥珀、炙甘草,以及......以及硝石跟硃砂,就是一副劇毒!”
宮遠徵目眥欲裂,立馬站起身來,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他要去角宮,他要告訴哥哥,上官淺要給他下毒!
......
角宮。
水榭內,燈火通明,相比較於其它地方的幽暗,這裡卻像是將角宮所有光源都匯聚在了此處一般。
廊下還擺放著許多火盆,縱使天寒地凍的,在水榭內也感覺溫暖如春。
上官淺看著滿桌的菜餚,以及不似平時一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冷漠無情的宮尚角,她內心裡有點意外。
“角公子今日怎麼突然邀請我一起用膳?”
宮尚角看著對面溫婉的上官淺,嘴角翹起一點弧度。
“今日是上元佳節,想著你初入宮門,或許會有些想家,角宮冷清,怕你不能習慣,正好我今日的事務已經處理完畢,就來陪陪你。”
上官淺似是被宮尚角說的話感動到了,她眼底升起一股暖意,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眼底帶著點溫情。
宮尚角嘴角的弧度再次彎了一點,帶著些許的笑意,執起酒杯幫她倒了一杯酒。
橋下的錦鯉似是被驚擾到了一般,魚尾翻滾,拍打了一下水面,泛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