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感覺自己要是再拖延多一下,命就沒了。
宮遠徵拿過藥,直接掐住顏為卿的下巴,把藥灌了進去。
隨後把碗扔到了季舟訣的身上,他手忙腳亂的把碗接住了。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
季舟訣逃命似的快步走出了醫館,跑回到了休憩的院子裡。
他抱著藥碗傻站在院子裡的大樹下面,內心像在打鼓似的久久不能平靜。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毫髮無損。
他今天居然在徵公子手底下毫髮無損的回到了院子!!!
不行,他得去找爺爺嘚瑟一番才行!
......
宮遠徵這邊,見季舟訣走了,才反應過來,顏為卿喝完藥後還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驚了一下,立馬把她推開,站起身來,她則被重重的推倒在床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如果顏為卿是清醒的話,一定會後悔自己當初怎麼看上這麼個老六!
宮遠徵也沒有離開,就這麼一直在床頭站著,足足站了兩個時辰,卻一點都不覺得枯燥。
在他看來,解藥與毒藥在身體內打架時候所產生的反應,是最為有趣的。
畢竟,他也很期待看到結果會是如何,究竟到最後誰輸誰贏。
顏為卿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一個很長很奇怪的夢。
從炎熱的火山到冰冷的雪山,從充滿荊棘的叢林到令人掙脫不了的沼澤。
她還夢見了許多人,大長老、阿鄔婆婆、聖女、母親以及父親......
宮遠徵看著囈語不斷的顏為卿,她好似被困在了自己的夢裡,她在掙扎著,卻如何都掙脫不出來。
他坐到床邊,想要幫她把一下脈,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就看見她猛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嘴裡還大聲喊了一句:
“父親!”
宮遠徵歪了歪頭,心中升起了一個有意思的念頭,他響亮的應了一聲:
“哎~~~”
顏為卿感覺自己一身冷汗淋漓,她剛剛好像夢到父親了,父親要走,她還抓住了父親的手。
在她還不是很清醒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了一聲男人的應答聲。
她轉過頭去看,卻對上了一雙狡黠的眼睛,好看的臉上還帶著痞壞痞壞的笑容。
她逐漸反應過來,他剛剛的那一聲“哎”應答的是什麼了,她一把甩開宮遠徵的手。
這人!還真是過分!居然跑她這來佔便宜了!
看著顏為卿生氣的模樣,宮遠徵卻覺得好玩得很,多生動的表情啊,比剛才死氣沉沉的模樣順眼多了。
顏為卿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空已經開始矇矇亮了。
她無力的躺了回去,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她驚訝的發現,毒居然已經解得差不多了,這次居然那麼快,從毒發到解完只用了三個時辰不到?!
她掩藏住眼底的驚訝,轉頭看向旁邊表情略顯欠揍的宮遠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