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在她的鎖骨,脖子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印記。
上官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那樣複雜的感受,讓她忍不住發出“嚶嚀”一聲。
這一聲傳進宮尚角的耳朵之中,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心底關著的牢門,一頭野獸緩緩走了出來,平日裡的剋制跟隱忍,在這一刻,盡數潰敗。
宮尚角鬆開一點上官淺,低頭對上她的雙眼,看見她眼底的情動,他眸色一深,俯身親吻住她的紅唇。
上官淺感覺自己現在就如同隨波逐流的浮萍一般,只能用力的攀附住眼前的人,才不至於滑落水中。
兩人的氣息凌亂,呼吸開始纏繞,逐漸交匯融合,澎湃且洶湧的淹沒了兩人的神智,一切的一切,終將交給最原始的的情感所支配。
池子中彷彿有兩條錦鯉在纏綿遊動著,魚尾拍打著水面,激起漣漪,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水紋,不曾停歇。
水聲流轉逐漸變大,水花被激起,熱氣蒸騰,水汽瀰漫了整個浴室,水霧逐漸向上攀延,最終衝破了屋頂,從縫隙之中逃離,四散而開。
......
宮遠徵離開角宮後,便朝著徵宮的方向回去。
路上,看到金繁神色異常,帶著七八的侍衛疾步朝著羽宮而去,並未掌燈。
宮遠徵心中生疑,潛伏跟隨而至,來到羽宮,隱藏在屋頂暗暗觀察。
夜色漸深,羽宮內的燈火也逐漸被熄滅了。
屋簷下掛滿了薰香,宮遠徵聞到薰香的味道,心中生疑,這薰香之中竟然摻雜著迷藥。
他眼角瞥見一抹白色,側目一看,竟然是月長老,他居然深夜前來跟云為衫私會?
宮遠徵冷笑一聲,正準備回去找宮尚角報信,卻感受身後一道勁風傳來,金繁在此刻對他發起了突襲。
宮遠徵堪堪躲過,他眼睛微微眯起,冷哼一聲,眼底皆是凌厲之色。
“哼,你居然沒有中薰香之中的迷藥?看來你是服用百草萃了!區區一個綠玉侍衛怎配服用百草萃,我早就說過你有問題,看來,羽宮今天的瓦就要被我掀翻了!”
金繁一言不發,直接出手,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金繁不敢對其下死手,一直有所收斂,宮遠徵知道金繁的厲害,在交手之時也格外謹慎,但兩人纏鬥時間過於長久,宮遠徵已經無力支撐了。
金繁也不想再拖下去,一個進擊將宮遠徵打退,宮遠徵趁機射出兩枚有毒的暗器,金繁躲避不及,被其中一枚打中胳膊。
宮遠徵見金繁將暗器拔下,傷口流出黑血,人卻沒事,他下巴輕抬,冷笑一聲。
“你果然服用了百草萃!”
金繁被激怒,快速出手,直接將宮遠徵制服在地,還沒等他鬆口氣,一聲響箭從宮遠徵手中升起,響徹天際。
金繁神色驚變,低頭看向宮遠徵。
宮遠徵對上金繁的雙眼,扯出一抹有點瘋狂的笑意,低聲說道:
“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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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電視劇跟看原著的時候,就感覺浴室的場景有些意猶未盡,作者就偷偷加了一點料,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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