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本來只是想勸說大伯他們收下自己從羊城帶回來的禮物,後面卻變成了解散包子鋪,各自幹各自的營生了呢。
現在大家都被這件大事牽住了心神,他們帶回來的東西倒是變得無人問津起來了,那他們說的做頭繩生意的事情可能又得延後了。
等等,應該不需要延後,畢竟各家這不都還在商量要做什麼營生嗎,那這門生意...他們運作一下倒是能擠上陣,這樣大伯也不會苦惱不能在家就近照顧爺爺奶奶的事情了。
將剛才自己腦中的想法都說出來之後,林裕國立刻就拍掌笑道:“不錯,不錯,就應該這樣,不過咱們得好好商量商量,怎麼用這頭繩吊起他們的積極性,讓他們主動來問咱們,要知道上趕著的可不是買賣,只有讓他們自己覺得這東西有搞頭他們才會更加積極的參與進來。”
“老爸,這是你從無數次的失敗中得出來的生意經吧。”林仁景忍不住又調侃了一句。
林裕國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這個調皮的小兒子道:“你要是在外人面前也多話的話,我真的就要謝天謝地了。”
僵硬的笑容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臉上,林仁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坐了兩天多的火車了,我累了,休息去了。”
說完也不等人回答,便目不斜視的回自己屋裡去了。
只留下林裕國因為覺得兒子這反應有趣而拍著炕哈哈大笑。
看他爸笑的停不下來的樣子,林曉菱和他媽說了一聲,便也搖著頭回自己屋裡了。
第二天睡得飽飽的林曉菱和林仁景起來後發現屋外還是黑的,有些奇怪的揉揉自己的眼睛,難道他們才睡了一會兒就醒來了,天怎麼還是和他們回來那天晚上一樣這麼黑。
兩人在過道上對視一眼然後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搖一晃的走到廚房後,發現林裕國和周蘭蘭正在裡面做飯。
林曉菱抹掉因為打哈欠留下來的生理性淚水,看著他們有些懶懶的開口道:“爸媽現在幾點了呀?怎麼就你們倆在其他人呢?”
周蘭蘭先是打量了他們一番,確定他們只是因為睡得太久,看著有些過度的疲勞外沒其他的事情。
這才回答道:“你們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是第二天晚上八點了,今天早上喻之他們知道你們從羊城回來了還來找你們了,可是你們睡得太死了,我和你爸也不好叫醒你們,他們知道後也沒在意,只是說讓你們好好休息,他們明天再過來。”
聽到她這話,兩人先是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但等聽清楚後本來還有些懶懶的林曉菱和林仁景立刻就驚的瞪眼了眼睛。
不會吧?他們睡了這麼久嗎?明明他們在火車上也有睡覺呀,難道是因為回到家後精神自覺放鬆了下來,防禦系統撤去,自覺進入了深度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