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嫂子聽到他說的,心裡嘶了一聲,對蛇膽的價值又有了進一步的瞭解,李苗花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得到他確認的點頭之後,心裡更是火熱了起來。
不過聽說了後面的事情之後她又蔫了下去,原來剛好又是碰上了呀。
她有些羨慕,自從和那一邊分家了之後,這小叔一家咋運氣就這麼好了呢?
說過了這一茬之後,林裕國又接著問道:“爸媽,我們走這兩天家裡沒什麼事吧?”
林宏恆點頭:“沒什麼事,你們回來的剛好。今天村長說通知咱們大家明天就開始上工了,他知道你們這次從城裡回來之後就在村裡種地不回城了,所以這次也給你們一家按勞力分了工分。”
林裕國頭皮一麻,真要下地種田啊,他都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拿過鋤頭,割過稻子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隱含的擔憂。
算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天看看情況再說吧。
一家四口回到屋子裡商量了一番,得出了這個結論。
第二天一大早,村裡的青壯婦女就拿著工具在村中心的大坪集合了。
聽完村長村支書和村幹部的發言之後,大家就腳步飛快的下地了。
林裕國和周蘭蘭跟著家裡的大部隊來到了他們上工的田地。
看到眾人都埋頭忙活起來了,兩人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
現在應該是跟著他們找塊地方一起挖土吧?
兩人終於學著他們的動作也動了起來,不得不說種花家骨子裡還是有點種田基因的,不一會兒兩人就自覺乾的有模有樣起來了。
倒是他們家隔壁壟的一個嬸子看到他們乾的活,有些著急的說道:“裕國呀!你這使力不對呀,這土被你們挖的深一塊淺一塊的,累不說等一下還要返工的。”
因為這句話他們自覺已經找到方法的幻想被打破了。
兩人有些訕訕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道謝後,悻悻的返工去了。
林宏恆皺著眉頭看了小兒子和兒媳婦一眼,有些猶豫讓他們留在村裡這決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像以前那樣按戶口領糧食是不是會更好一些啊!
林裕國沒注意到老爹的眼神,依舊低著頭苦幹著,不過一上午他們的手上就磨出了水泡,動作一大就痛的很。
雖然都是苦日子過來的,但是有關於種田的肌肉記憶離他們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現在突然撿起來,他們還是很不適應。
看著自己和媳婦手上的水泡,林裕國暗道:“不行,還是得想想辦法。”
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林曉菱看到爸媽手上的水泡驚了一下:“這怎麼一上午過去了,手就變這樣了,走之前爸媽不還說自己小時候種過田,是老把式嘛,怎麼現在...”
周蘭蘭苦笑一聲:“我現在確認了,在沒有現代大型工具的加持下,種田比干快遞累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