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那人好奇的問話後,他也只是挑了一些想說的說了。
沒有聽到一絲抱怨和苦惱,那人有些不甘心的問道:“他們家人真這麼好,你們就沒有一點不方便的地方。”
頓了頓他接著道:“可能你們還沒有住過知青點,要知道我們住在知青點的時候可是隨意自由的很,面對的都是年齡差不多的同齡人,現在你們和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就沒有什麼磕磕碰碰的地方。”
吳喻之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沒有。”
那人被他這乾淨利落的兩個字一噎,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但還是悻悻的閉上了嘴。
氣氛慢慢的就有些安靜了下來,吳喻之正想找個什麼藉口脫身。
就聽到對面的葉紅聲音柔柔道:“咱們都互相介紹過自己了,也算是認識了,以後還得在這邊生活好些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家去,咱們這些比鄰而居的人和其他人比也算是朋友親人了,以後有什麼事大家都互相招呼啊,只要能幫得上忙的,相信我們大家都會幫的。”
眾人聽到她這話紛紛響應,對葉紅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葉紅一臉期盼的看著吳喻之想知道自己這番話一出他現在對自己的看法有沒有變化。
誰知道吳喻之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隱在黑暗中她什麼都沒有發現。
葉紅有些失望的低下頭,又在眾人的問話中毫無陰霾的抬起頭加入到他們的談話中。
趙永梅在場上一直注意著葉紅,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若有所思的挑了挑嘴角。
看來吳喻之這小子眼光不賴,就是處理問題的方式還有些欠缺,她看向有些被眾星捧月的葉紅淡淡的想道。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這場聚會看著終於要結束的樣子。
吳喻之和鄭默都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在這邊已經努力做個透明人,但是這群人實在是太能聊了,走又不好走,待在這邊被折磨了快兩個小時的耳朵之後,他們終於有了一絲要解放的快樂。
將地上都收拾乾淨之後,八個男知青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向老鄉家走去。
正當葉紅想找個什麼藉口單獨陪著吳喻之走上一段路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清亮的少年音。
“小...喻哥,鄭哥,你們再不回來我就要鎖門了。”
看到旁邊還有人在,他及時收回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暱稱。
然後噌蹭蹭的就跑到了他們面前,半抱怨道:“你們的活動怎麼進行了那麼久啊,我都快要將蚊子家的祖孫三代都給喂的撐死了。”
鄭默聽到他這話皺著眉頭看向少年胳膊露出的地方被盯出的許多紅點。
難得脫口而出:“你幹什麼要跑到外面來等我們,我們兩個大男人難道還會丟不成,而且晚上夜裡有些涼,你不知道穿長袖嗎?這樣蚊子也不會只盯著你了。”
林仁景被他這一長串話驚的張口結舌,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鄭哥嗎。
這麼想著他也就傻傻的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