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林曉菱要去縣裡上學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吳喻之上工回來得知她已經去了縣裡的時候整個人頓時更加沉默了。
林裕國嘆了嘆氣,拍著吳喻之的肩膀安慰道:“曉菱就是一時沒有轉過彎來跟你鬧彆扭呢,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吳喻之安靜的點點頭,為了不讓他們繼續為自己擔心下去,他還對他們笑了笑。
“我知道的林叔,這本來就是我的錯,認出曉菱她們了卻沒有和她相認曉菱生我氣也是應該的。”
林裕國又嘆了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話了。
第二天吳喻之再上工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就和平常一般無二了,從他的臉上再看不出昨天的失意。
又這麼忙碌的二三天之後,地裡的莊稼終於全部搶收完成了,幸好他們動作快,糧食沒有損失太多,只有一些浸泡在水裡實在是搶救不回來的,其餘的都裝筐抬到村裡最高處的那個大坪進行晾曬了。
這幾天高強度的工作將那些知青累的夠嗆,一個個都沒有說話的勁頭了,特別是葉紅。
自從聽了羅濤說的酸話,他才知道吳喻之借住到了她們那天下午遇到的那對母女家裡。
當時她就想去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可不信事情就有這麼巧,沒準就是那對母女看上了吳喻之攛掇著他們家裡的人故意選的他呢,好讓他們家那個鄉下的野丫頭能夠攀上高枝。
所以在上工的時候,葉紅特地繞過我負責的那塊地方,轉到了吳喻之旁邊,狀似有些擔憂的低聲道:“我同事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借住到一個老鄉家裡了,他們家有沒有誰纏著你啊。”
吳喻之沒說話,只低頭默默的幹著自己手上的活。
葉紅不死心的又接著問道:“我聽說你去的這家人是我們昨天下午遇到的那對母女家,那天下午我就看她們看你的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啊。”
“是那樣。”吳喻之淡淡道。
葉紅一振,以為是他聽懂了自己話裡的意思。
忙說道:“就是那對母女,你懂的,農村姑娘嘛看到一個大城市來的俊秀青年就想扒上來。”
吳喻之眼神一利,盯著她道:“葉知青,你不覺得你現在說的話有些噁心吧,你就見過他們一面怎麼就能說出這種話來呢?”
葉紅被他的表情嚇到,有些慌亂的解釋道:“不是,吳子欣,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這人心善,怕你被人給騙了,畢竟我們是在別人的村裡,如果有什麼不好的事的話,他們肯定是偏向自己村裡人的,我也是擔心你。”
“謝謝你的關心,但是我想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幫助他們趕緊將地裡的糧食給搶收了不要浪費一絲一毫,畢竟我們響應號召下鄉來這邊是為了做出一方貢獻的,你說是吧?”
葉紅吶吶道:“是是,不好意思吳知青打擾了。”
說完整個人有些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埋頭避著人的視線割起了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