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景看了老姐一眼:“什麼意思,他不是將話說的很明白嗎,怎麼就沒頭沒腦了?”
他說的不是他姐大學畢業那天人菜癮大,買了兩罐R家的雞尾酒,喝了半罐之後全身起紅疹,跑到醫務室去掛水說是酒精過敏了,還把他們一家人都招來了看她的悽慘模樣的那件事嗎...
哦,他懂了,她肯定是將人物給變換了一下,難怪剛才她進來的時候,自己問她,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說呢。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而且他兩在這方面都是半斤八兩,老二別說老大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空間外的情況,他也緊緊的盯著林裕國等著他的回答。
林裕國笑著說道:“已經走了,危機應該解除了,你們拿出了的那個水彩顏料真有用,畫的挺像真的。”
林仁景坐下來,伸出藕節似的小手:“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抽的。”
林裕國驚訝的問道:“怎麼現在抽的東西可以直接在空間內拆開了?”
林曉菱興奮的點頭:“沒錯,厲害吧老爸,我們當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真抽到了有用的。當時我看到老弟抽到那個植物顏料的時候都驚呆了,懷疑是不是空間聽到了我們的心聲,實在是太人性化了。”
林裕國也一臉慶幸的點頭:“也還好你們聰明,想到了這個辦法!行了,先不說了,我們趕緊出去吧,你姥姥姥爺他們還等著呢。
等等,咱們先對一下口供,我把你們藏哪了?”
出了空間後林裕國問道。
兩人左右看了看。
林仁景看到角落裡擺放的那兩個籮筐,笑著道:“藏在那!”
“你說籮筐了?兒子,這麼明顯的地方,他們會信嗎?”
“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這麼說他們雖然將信將疑但是如果爸你反將一軍呢?
咱們直接問姥姥他們是不是和那夥人認識,是不是知道他們在幹什麼行當,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這樣他們就沒有心思多想我們是不是真的藏在籮筐裡躲過了一截。”
林裕國一想,這也是一個辦法,而且他也是真的對岳父岳母的態度好奇,不問清楚他心裡總是不安心的。
他們走出屋子,來到正堂後,林曉菱和林仁景兩人被焦急等待著的四人的目光洗禮了一遍有一遍。
確定兩人真的沒事後,幾人才終於有了笑模樣。
周大山看著他們問道:“囡囡,你爸將你們藏哪去了?”
林曉菱對他笑了笑:“藏到屋子裡的籮筐裡了,上面壓著重箱子,那人掀不動,本來他想找人過來的,但是突然聽到我爸的嚎叫他就出去了,後面就沒動靜了。”
“是嗎?”
“是呀,差一點我們就被發現了呢!”林曉菱有些心有餘悸的感嘆道。
周大山還待再問。
林裕國就一臉嚴肅的問道:“爸,剛才來的那夥人是不是就是抓走小鈴鐺的那夥人,你是不是認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