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裕國輕笑了一聲:“可不敢說賣不賣的,就是討一碗飯吃。想用這些和錢哥換些糧食罷了。萬萬是不敢做生意的。”
幾個跟隨著錢軍來的人都嗤笑了一聲。
林裕國當沒聽見,一件一件的將東西拿了出來,直至整個籮筐都清空。
屋子裡的人隨著他拿出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稀罕都安靜了下來。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錢軍走上前忍不住摸了摸那白花花的大米,又看了看品質上佳的掛麵,有些灼熱的盯著林裕國:“兄弟,這東西是哪來的,只有這些嗎?”
看到林裕國變了臉色,他才狀似有些懊惱的說道:“看我,一時見到這麼些東西,心裡太高興了,壞了規矩,得意忘形了,兄弟別多怪。”
林裕國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也是我們兄弟幾個費了好大的勁換到的。有幾個兄弟還受了傷呢?要不是家裡還等著糧救命,我們也捨不得把這些好東西拿出來換的。細糧養人啊,你說是吧,錢哥。”
錢軍沒有說話。
接著他又苦笑一聲道:“但是雖然細糧養人卻只適合精細人吃,我們這些,能吃粗糧吃飽就是頂好的日子了。”
錢軍這才開口:“那兄弟你看你想換些什麼?”
“錢哥覺得這些能換多少糧食?”
錢軍沉吟了一會兒道:“五百斤紅薯,五百斤玉米,兩百斤高粱”怎麼樣。
林裕國想了下上次給老丈人買的糧食。
笑著說道:“錢老大有些不實在呀,就我這奶粉我如果去換的話,也能換到這一半的糧食吧。更不要說還有這些大米了”
錢軍也沒惱,只露出無奈的表情:“我這的存糧也就這些了。再錯就養活不了兄弟們了,這樣”他咬咬牙接著說道:“每樣再加一百斤然後我再加100斤小麥。”
林裕國見好就收:“那就多謝錢哥了,這麼多糧食不知道錢哥能不能幫忙運到縣裡的招待所,開了房間,我讓我兄弟們去取。”
錢軍眼神閃了閃朗聲道:“兄弟信得過我,當然沒問題。”
說著他就招手讓大力安排著在招待所一樓開個房間,然後讓跟著他的幾人將糧食運了過去。
等林裕國跟著他們一起過去了之後,一旁一個和錢軍有些相似的少年心疼道:“舅舅,就這麼讓他走了,那麼多糧食。”
錢軍看了他一眼,喝道:“你個眼皮子淺的,你知道這些好東西能給老子換來個多好的機遇嗎?就這麼些糧食算什麼?等我上去了,這點東西值什麼。”
少年還是有些氣:“那就這麼算了。”
“急什麼,不得先摸出他們的底來呀,大力他們會看著辦的。”
少年這才笑了,奉承的話不要錢的向錢軍湧去。
招待所的前臺顯然和大力他們認識,很快就在1樓開了個房間。
等他們將糧食都運進去了之後林裕國客氣的將他們送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林裕國假裝去前臺要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