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激動的說道:“你從哪裡得到這個鈴鐺的。”
林裕國好歹也是混過幾十年社會的人,特別是那時候創業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
他並沒有被那人的氣勢給嚇到。
憨厚的一笑,不卑不亢的說道:“你是小鈴鐺他爸吧!”
那男人一怔,似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自己,以某某的爸爸,他好笑之餘又覺得有些安心,看來孩子起碼是安全的。
他看著他沒說話。
林裕國接著說道:“你們的眼睛和嘴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真像啊,之後他又仔細說了一些小鈴鐺的其他特徵。”
那男人這才微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
雖然語氣還是不緊不慢,但還是能聽出他暗含的急迫:“小鈴鐺是我兒子的小名,他現在安不安全,是在您那裡嗎?”
林裕國知道孩子丟失後家長的心情,也沒故意賣關子,將孩子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說了。
那男人這才肩膀下垂放鬆了一些。
接著他又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見到他的,他又怎麼會跟你們走,不來找我們呢,他就這麼不想和我回家嗎!”
林裕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這問題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犀利啊!
不過他也沒有隱瞞的打算,一五一十的將他們是怎麼遇上小鈴鐺的,當時小鈴鐺的情況,和他和岳父岳母他們的懷疑通通的告訴了他。
那男人一開始聽到孩子被拐了之後,頓時又氣又嚇的將之前扶好的凳子又踢翻了,臉色隨著林裕國的講述不停的變換著,等聽到他們的懷疑之後,他已經完全的平靜了下來。
但整個人卻看著更嚇人了。
他冷冷的看了小李一眼,小李神色嚴肅的點頭,離開了房間,去查林裕國說的那個地方那些人去了。
看到他走後,那男人目含感激的說道:“真是多虧同志你了,要不是你們,還不知道我兒子會怎麼樣呢!”
林裕國連忙擺手:“這也是我們遇上了,不管是誰都會這麼做的。這位同志,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去我岳父家看看小鈴鐺,順便接他回去。”
那男人親切道:“看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吳,叫吳永君,我兒子叫吳喻之,看我應該比兄弟你長几歲,要不你就叫我吳哥吧,親近一些。”
林裕國可不想和這看著就像大佬的人稱兄道弟,只解釋道:“我姓林,叫林裕國,就是一農村人,我還是叫你吳同志吧。”
吳永君聽他這麼說也沒強求他。
拍了拍林裕國的肩膀,站起身道:“要不,我們現在就過去你家,這不親眼看到我這心裡啊...”
“對對,理解的,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我給你們帶路。”林裕國跟著起身應道。
吳永君又看了一眼在身後當透明人的小劉一眼,小劉會意的點頭,去了另一個屋子,拿了幾樣東西放到了車後備箱。
兩人上了車,吳永君看著坐在車裡一點也沒有驚訝和不自在的林裕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