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曉菱又出現在了屋裡。
林裕國被嚇了一跳,正想問她出來幹什麼。
就聽到林曉菱邊飛快的向床上跑去邊解釋道:“老弟提醒我,那些人可能見過小鈴鐺脖子上掛著的鈴鐺,讓我把他先取下來放到空間。”
林裕國聽到她這麼說,臉色緩和了下來,只催促她快一些。
林曉菱小心的將他的鈴鐺取下來後,正要進去,又停下來對林裕國說道:“對了,爸,老弟讓你想想他過敏時的慘樣!還有這個,我走了。”
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林裕國聽到她轉述的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時有些莫名,等他走到床前看到放在旁邊的水彩顏料之後,和被吵醒有些難受的小鈴鐺,他隱約閃過一個念頭。
慢慢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起來。
過敏?過敏!過敏的症狀...
啊!有了!!
......
周大山想到走之前女兒在自己耳邊低聲說的女婿有辦法安頓好幾個孩子,他咬咬牙,還是相信了,看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房門他轉過頭,飛快的跑向院子。
將門給打開的周大山看到門口站著的幾人壯漢,強笑道:“幾位這是?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那幾人理也不理他,將他推了開來,徑直走進了屋子,左右看了看。
那領頭的高個壯漢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大山道:“周老頭,聽說你女兒女婿來看你了,還帶了兩個孩子,怎麼沒見到啊,你可別跟我說他們回去了,城門口可有我們的人看著呢,什麼時候過了什麼人他們都一清二楚的。”
周大山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看向他時笑了笑:“哪能啊,都還在呢,這不是我大兒子在部隊太忙了嘛,想著讓我們老兩口過去照看幾年,喊的急明天就要走了,我這女兒聽見了可不著急忙慌的趕過來想送送我們,順便一起過個年。”
“是嗎?要去部隊啊,還明天走,那怎麼不見他們幫你收拾東西啊,我看你們也不急著走嘛。”
周大山連忙擺手:“一大早就過來幫忙收拾了,怕我們拿不了那麼多東西,這不是先去郵局幫我們將東西提前寄過去那邊嘛。”
也不知信沒信,那人拖長音調道:“這樣啊,那你兩個外孫呢,也去寄東西去了?”
“這...”
還沒出口,就被推開門出來的林裕國給打斷了。
就看到林裕國一臉惺忪的抱著個孩子跑了出來。
“怎麼這麼吵啊,爸,家裡來人了?”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幾人接著道:“他們是...”
那壯漢看著他,話卻是對周大山說的
“這就是你說的去郵寄東西的女婿?他人不是在家嗎?”
林裕國像是沒注意到周大山對他使得眼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原本是我和我媳婦去郵局寄的,但我這...太累了,就讓我媳婦和岳母一起去了,爸,你別生氣啊,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