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父親,你怎麼忍心下手?”
“他拋棄我們的時候又怎麼說?我娘貧困交加,憂鬱成疾,香消玉殞有人管嗎?如今我大仇得報,坐牢我也認了。”
“來人,把羅玲打入天牢,整理好文書再宣判。”
羅玲被帶走,案子也就破了。
回到家裡,何淑容正抱孫子。
“太累了,哄孩子比干活還累。”
燕來客笑了:“大姐,你一天到晚抱著能不累嗎?”
“女人天生體質弱,哪能跟你們男人比?打起架來,女人有幾個能打贏男人?”
燕來客心中一驚。
這麼明顯的道理自己為什麼沒想到?
羅玲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殺死秦思貴?
泰思貴沒喝酒,羅玲也不會武功。
現場明顯有推搡的痕跡。
草!兇手另有其人。
天色已晚,燕來客也只能等明天再說。
晚上被趕到苗苗的房間。
家大業大有什麼好?
亂七八糟的事兒也多了。
天一亮燕來客就起床練養生術。
墨老爺子傳的方法挺管用,每天精氣神都特別好。
上班時間到了。
燕來客再次召集孫伯年與何正陽開會。
“昨天的案子還沒完,羅玲一個弱女子怎麼殺死秦思貴?必須重新調查。”
何正陽說道:“兇手都承認了,案子也破了,還有必要深挖嗎?”
“這是原則問題,查找真兇是我們的職責,絕不能敷衍了事。”
再次審問羅玲,羅玲拒不承認有幫兇,直言是自己一人所為。
謀殺秦思貴也是趁他不備才得手。
不排除這種可能,燕來客也無可奈何。
於是三人又帶著一幫人馬趕到秦府。
老二秦思榮正興高采烈的準備繼承家產。
完全看不出剛死了老爸和大哥。
不孝子一個,燕來客從心底鄙視他。
秦思榮看到燕來客就不高興。
“燕大人,秦府喪事還沒辦完,能不能別天天來拜訪?”
“秦思榮,案子還沒有完結,你仍然是嫌疑人。”
“大人什麼意思?兇手已經認罪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真相還沒有查清楚,我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何正陽重新調查取證,當天有三個人口供有疑點。
秦思榮支支吾吾,說不清案發之時在幹什麼。
管家劉為民說在後院打掃衛生。
護衛張鵬說出門訂購棺材。
棺材店老闆也證實了張鵬的話,但是對張鵬離開的時間不是很清楚。
留守的弓人證實張鵬在案發後才回來。
此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秦思榮。
“來人,將秦思榮帶回衙門審問。”燕來客下令。
“秦思榮撲通一聲跪下,“大人,大人,我招,我當時正和嫂子偷情,所以才說了謊。”
秦家大媳婦一臉慌張:“二弟,你不要胡說,沒有的事。”
燕來客皺起眉頭。
上次秦家大媳婦的態度記憶猶新,當時他對秦思榮一臉嫌棄,甚至直呼老二。
但是今天,她的稱呼是二弟。
充分說明她在撒謊,發生了關係連稱呼都變了。
大媳婦三十出頭,因為保養得好,頗有幾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