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來客很興奮。
只要紙幣能代替金銀。
到時候就可以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經濟戰很多人還是門外漢。
自己雖然所知不多,但也足夠給遼國來一次重擊。
想到遼宋兩國將來都是一家人,燕來客又沒了興致。
這特麼不是窩裡鬥嗎?
沒辦法,只能絞盡腦汁減少傷亡。
誰死了都是華夏民族的損失。
寇準大張旗鼓趕到杭州。
張詠連忙親自迎接。
”下官張詠恭迎欽差大人。”
“張大人免禮,本官奉命出巡,職責所在,打擾了。”
“寇大人裡面請。”
進入知府衙門,寇準直奔主題。
“杭州等地拖欠鹽稅嚴重,雖然這是鹽道的事情,但是地方官府也應該出一分力。特別是打擊私鹽,還是要以官府為主,鹽軍終久不如地方消息靈通。”
“正是,下官已經查到不少私營作坊,既然大人有令,正好實施抓捕。”
“好,本官要親自去看看,私鹽如此猖獗,到底是誰在背後支持?”
“那我跟周通判打聲招呼。”
寇準一揮手:“慢著,周通判暫時不用通知,本官也帶了一批人,可以配合弓人行動,封鎖消息,嚴禁走漏風聲。”
張詠臨時起意,要去搗毀私鹽作坊,這正是最好的時機。
因為除了寇準,沒有任何人知道。
錢塘縣西郊,鹽戶正在加緊製鹽。
一批工人封裝完畢扛上板車準備運走。
幾名管事東張西望,時刻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官兵把作坊團團圍住,然後才派人破門而入。
院內放風之人吹起口哨。
鹽戶四散逃竄。
大宋對鹽戶的監管非常嚴格,比秦朝時期的刑罰還要嚴厲,讓人不寒而慄。
但是私鹽就像毒品,擁有幾倍的暴利,所以仍然有人鋌而走險。
誰也逃不出去,幾十人全部被抓,無一漏網。
“各位,製造販賣私鹽是重罪,你們不應該鋌而走險。”張詠苦口婆心。
“大人饒命,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為了有口飯吃才出此下策,還請大人網開一面。”
所有鹽戶頭磕在地上砰砰響,額頭上的血流下來也不管不顧。
“停停停!本官也不忍心,但是總要有人擔責。”
所有人都看向人群中的一名壯漢。
一名鹽戶指著壯漢說道:“大人,我們都是潘勇叫來的,只是發一份工錢。”
寇準厲聲喝道:“潘勇,你背後的主子是誰?還不從實招來?”
“哈哈哈!潘某孤家寡人一個,死不足惜,所有罪名老子扛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來人,將潘勇帶走,嚴刑拷問。”
張詠一聲嘆息,“寇大人,下官准備放了這些人。”
“他們可是朝廷重犯,你確定要這麼做?”
“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抓了他們,家裡的老幼婦孺怎麼活?”
寇準沉默不語,只要自己不追究,張詠的罪責就可以免除,但是皇帝陛下那裡不好交待呀!
“恐怕你我都會受到牽連。”
“下官願意一力承擔,讓他們寫下保證書,承諾絕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