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來客搖頭,“遼聖宗是帶著劫掠任務來的,沒那麼容易放棄。”
“哦?難道他還會南侵?”
“我認為他會從易州攻擊威虜軍西側的滿城。”
“有什麼應對方法?”
“放心不用咱們操心,陛下自有安排。”
果然不出所料,遼軍在滿城南邊的方順河與張斌率領的宋軍相遇。
雙方交戰兩日,然後張斌據河防守,遼軍只能想辦法過河。
就在這時,乾寧軍從水路出發,通過界河入海,從渤海登陸平州。對遼國境內發起進攻。
另外,東線的淤口關、益津關,宋軍也主動出擊。
遼聖宗接到戰報心急如焚,立刻下令撤軍。
此次宋遼之戰以遼國大敗而告終。
燕來客並沒有費盡心機擴大戰果。
他需要的是時間,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新式大炮就會登上歷史舞臺。
劉永錫研製的老式火炮正在改進。
只要無煙火藥能搞出來。
槍械就將發生劃時代的進步。
回到河間府。
燕來客開始審理積壓下來的案子。
小案子都交給司理參軍齊儉和司法參軍方清堂。
燕來客主要看大案子。
歷史上陳堯佐這時候應該會調到南方去。
但是現在也沒有任何動靜,不過他工作謹慎,也沒出過錯,總的來說還算是好官。
燕來客派人把主簿孫伯年請過來。
孫伯年很快就到了。
四十多歲的年紀,清瘦的面容,一把長長的山羊鬍。
這讓燕來客想起包青天裡面那個公孫策的造型。
起碼有六分相似。
“伯年先生,最近有什麼棘手的案子?”
“燕大人,大部分的案子都有結論,少量的無頭公案基本上沒辦法再查,有些年代久遠,連證人都找不到了。”
正說著,捕頭何正陽走進來。
“大人,剛剛接到報案,城中大富豪秦員外在客廳離奇死亡,仵作正趕赴現場驗屍。”
孫伯年馬上解釋:“秦員外名叫秦海富,非常著名的茶商,聽說他家的清茶遠銷海外,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年紀大了,準備把家業交給下一代。”
燕來客一揮手:“走,咱們去現場看看。”
走進秦家客廳,屋子裡站滿了人。
仵作走過來說道:“大人,初步確定是中毒,應該就是鶴頂紅。”
“鶴頂紅?好熟悉的名字。”
“鶴頂紅是用紅信石製造,我們常說的砒霜就是紅信石加工出來的。”
何正陽開始詢問當時在場的人。
分別有六個人。
大兒子秦思貴。
二兒子秦思榮。
侄兒秦思德。
管家劉為民。
貼身護衛張鵬。
丫鬟羅玲。
大兒媳淚流滿面,“老爺子剛說要把家產傳下去就遭遇毒手,必然有人爭家產,兇手肯定是老二。”
秦思榮怒火沖天,“長舌婦休要胡說八道,家產我也有份,要老爺子命幹嘛?”
“你就是想獨吞,平時在外面胡作非為,結交狐朋狗友,肯定是又缺錢了。”
燕來客連忙制止秦家大兒媳發飆,“這位大姐,空口無憑,你不要亂說,誣告也是重罪。”
秦家大兒媳連忙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