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影乃是練武之人。
什麼都忘了,武功沒忘。
自己可以用內功療傷。
沒過兩天就生龍活虎。
這恢復能力沒誰了。
晚上,燕來客剛洗完澡。
趙立影來了,”官人,咱們是夫妻,為什麼不住在一起?”
“這個……,未婚…,未婚…,咱們還沒有成親,你父母不在了,所以我把你接過來。”
一個謊需要十個謊來圓。
燕來客一陣後悔,當初為什麼沒說是表哥?
搞個夫妻關係就像篩子,到處是漏洞。
早知道不救她了,讓她自生自滅。
生的機會不大,估計百分之九十九是滅。
燕來客沒時間一直待在靈州。
涇原縣還要去,那裡有人舉報知縣王奉賢貪汙受賄。
一行人再次出發。
這次多了一個小尾巴。
趙立影寸步不離跟著。
這姑娘竟然也會騎馬。
燕來客基本篤定她是北方人。
遼人是馬背上生長的民族。
但是救都救了,總不能再把她殺了吧?
還好失憶了,要不然帶在身邊太危險。
隊伍剛走到涇原縣城外。
城門口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涇原縣官員一字排開。
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載歌載舞。
旁邊還有一些百姓手拉橫幅。
“熱烈歡迎燕大人至涇原縣巡查。”
燕來客一臉懵逼。
老子是暗訪,誰特麼消息這麼靈通?難道還二十四小時監視不成?
王奉賢做賊心虛,時刻關注著監司大人動向。
所以人未到就已經提前得知消息。
王奉賢肥頭大耳,挺著肚子看不到腳尖。
就這形象,說不貪燕來客都不信。
伙食不好,豬能養這麼肥?
王奉賢的樣子可以跟豬結拜兄弟。
“王知縣,狗鼻子挺靈啦,老子還沒到你就知道了。”
王奉獻一臉尷尬,“大人恕罪,手下無意中在城外看到,卑職準備倉促,有失遠迎。”
“不倉促,搞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不花錢嗎?群眾演員有沒有給錢?”
“百姓自告奮勇,前來迎接大人。”
“那不行,付出必須有回報,哪能讓老百姓白忙活?按人頭給錢,一人十個銅板應該不多吧?”
王奉賢滿頭大汗,“不多不多,我馬上讓衙門登記在冊,稍後發放。”
“正好本官在此,就由我來親自發放。
王奉賢臉黑得像鍋底灰。
只好吩咐手下端來一盒銅錢。
燕來客走到眾人面前說道:“各位父老鄉親辛苦了,這裡是知縣大人發放的工錢,每人十個銅板,現在排隊上來領取。”
老百姓笑容滿面,意外之喜,沒想到還有錢拿。
領完錢的百姓都要向王奉賢道一聲謝。
王知縣心裡卻在滴血,那都是老子的錢,老子的私房錢。
眾人一路向縣衙走去。
王奉賢小心翼翼地跟在燕來客後面。
“監司大人,下官在會賓樓略備薄酒,為大人接風洗塵,是不是先去吃飯?”
燕來客停下腳步:“王知縣,你知不知道會賓樓吃一桌多少錢?那是號稱大宋最貴的酒樓,就算普通一桌也夠老百姓一家吃三年。”
“是是是,下官馬上命人撤了。”
“中午給我來幾個饅頭,一盤鹹菜,一盤花生米,弄點開水就行了。我這人不喜歡吃肉。”
這是實話,燕來客最不喜歡吃大肥肉,瘦肉也吃得很少。
以前在軍校,饅頭夾鹹菜是燕來客的最愛。
農村娃子,有口飯吃就行,從沒想過吃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