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楊九妹擋著。
看見燕來客舌頭打結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
現在不應該叫往外拐，因為楊九妹是內人，要說往內拐。
等到緩過來又去拜訪石府。
石保吉和延慶公主挺熱情。
這次燕來客小酌兩杯再也不喝了。
公元九九七年正月。
這時還沒有陽曆的說法。
大宋新年新氣象。
朝廷中樞搬回汴京開封。
石府、曹府包括太尉府在開封都有自己的府邸。
所以大部分人都搬了過去。
燕來客舉家搬遷，西京的房屋反而空了。
只留下幾個下人打理院子。
開封的房產是新買的，一名富商家道中落急需用錢，燕來客耗費萬兩白銀才買到手。
沒想到北宋都城的房產這麼貴。
不過也值了，四進的院子，上千平方的面積，均攤下來每個平方不到十兩銀子。
歷史記載，宋徽宗年間，這一套院子價值百萬兩紋銀。
也就是說翻了一百倍。
燕來客心知肚明，光這一套房產，可保燕家三五代生活無憂。
淨潔集團總部也搬到了開封。
郊外的作坊早就開工了。
是淨潔集團的第五家作坊。
三佛齊和大食恭賀大宋新春之喜。
貢品中出現了白糖。
淨潔集團年會。
太子難得親自到場。
這一次趙元侃表明身份。
曹瑋和燕來客一點也沒吃驚。
“本宮早知道你們瞭解底細，只是不說而已。”
燕來客多句嘴：“太子殿下，你別表明身份，咱們也裝著不知道多好？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自由自在。”
“行，那你們就別當老子是太子，允許你們自由發揮。”
三人哈哈大笑，氣氛馬上輕鬆起來。
趙元侃鬼鬼祟祟拿出一個紙包。
“二位兄弟，好東西，你們嚐嚐。”
燕來客一看，忍不住脫口而出：“白糖而已，這哪能算好東西？”
太子尷尬了，“這可是貢品，三佛齊和大食才有。”
燕來客大吃一驚，“大宋沒白糖嗎？”
曹瑋和太子都搖頭。
燕來客哈哈大笑：”哥們兒，發財的機會來了，咱們加工白糖銷售，往遼國賣，往西夏賣。”
“西夏是哪裡？”曹瑋問道。
草！說漏嘴了。
西夏這時候還沒有立國。
”哦！說錯了，往西域賣。”
太子不淡定了，“你確定會制白糖？”
“我確定以及肯定，走，到作坊搞點樣品讓你們看看。”
三人來到作坊。
工人把紅糖買回來。
燕來客把紅糖融解，然後加入木炭粉。
脫色後倒入鍋中。
蒸發掉水分。
沒過多久，白色的晶體出現了。
太子拿出一塊嚐了嚐，真甜。
找人把白色晶體磨碎，白砂糖製造完成。
“就這麼簡單？”太子有些不信。
“你以為多複雜？”
曹瑋急了，“那還等什麼？趕緊把作坊搞起來。”
三人一合計，淨潔集團第二宗發明白砂糖正式登上歷史舞臺。
工藝可以慢慢改進，淨潔集團有一整套完善的獎勵制度。
到了二月，白砂糖風靡大江南北，有錢人把擁有白砂糖當作富貴的象徵。
至於紅糖，那是窮人吃的。
太子睡覺都能笑醒，光是代理費收了十幾萬兩白銀。
簡直就是搶錢。
家裡的石善柔和楊九妹喝著白糖水幸福得想哭。
男人真有本事，隨便發明點東西日進斗金。
燕來客左擁右抱還嘆氣：“錢太多了，你說怎麼花？二位娘子，你們沒事兒多花點，把大姐也帶上，別到時候人死了，錢沒花完。”
“花什麼花？給子孫後代留著不行嗎？”
“你們啦！太年輕，都留著豈不是富可敵國？樹大招風懂不懂？沒人眼紅嗎？老子決定給大宋捐款兩萬兩白銀研發武器裝備。”
何淑容剛從外面走進來，“放屁，家裡一共才多少錢？你一下子捐出去一多半，子孫後代不管啦？”
“大姐，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淨潔集團就是會下蛋的金雞，錢你這輩子都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