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懂煤炭開採？”
焦麻友對縣裡的情況比較熟悉。
“千秋村的老李頭以前在煤井裡幹過。”
燕來客馬上吩咐焦麻友把老李頭找來。
然後又把捕頭展風叫過來。
燕來客搞錯了。
北宋不叫捕頭，叫都頭。
維持治安的警察叫弓手。
新安縣大概有五十名。
“展都頭，咱們縣的治安誰負責？”
“縣尉梁思成大人，他這幾天因病休假。”
“梁大人在縣裡名聲怎麼樣？”
“這個…這個……。”
“直說。”
“不是很好。”
“什麼叫不是很好？好就是好，差就是差，很差就是很差，選擇一個回答。”
“很差。”
“告訴他不用上班了，他被開除了。”
“縣太爺，您沒有任免縣尉的權利。”
“沒有是吧？老子去找中書令呂大人，給老子換個縣尉。”
燕來客還真去了。
太尉府和國公府的女婿到丞相府登門拜訪，當然不會吃閉門羹。
呂端知道燕來客和官家的關係。
官家一直把他當兄弟。
“下官拜見呂大人。”
“免禮，看來你是有事情才來的。”
“是，我手裡那個縣尉不好用，在新安縣臭名遠揚，跟這樣的人共事，我寧願辭職不幹。”
“你說辭官就辭官？你當朝廷是什麼地方？既然臭名遠揚肯定有問題，派個人去查一查不就行了嗎？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走合法程序，你不能逼著老夫給你解決問題。”
“哦！那我錯了，我向您老人家道歉！”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好了，你回去吧！”
走出相府，燕來客忍不住腹誹。
真特麼摳門。
也沒說管頓飯，最起碼也說句客氣話。
第二天，御史臺就派人去調查梁思成。
純屬大炮打蚊子。
堂堂監察百官最高職能部門，去調查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
說是大材小用最合適。
梁思成就倒黴了，丟官不說，還進了牢房。
連背後的靠山都被朝廷邊緣化。
新來的縣尉叫種昭衍。
上面直接派下來的，燕來客也不認識。
種昭衍上任當天，燕來客還專門去看望。
“下官種昭衍拜見大人。”
“免禮免禮，住處安排好了吧？等晚點咱們蓋新房子，也搞分房福利制度。”
“大人，什麼叫分房福利制度？”
“就是…那個…免費給你發住房。”
就在這時，旁邊跑過來一個小孩。
“爹，中午吃什麼？”
“沒規矩，快來拜見知縣大人。”
小孩子也不怵，連忙向燕來客行禮。
“別客氣，種先生教導有方，這孩子有前途。”
“小兒種世衡，頑皮了些。”
燕來客驚呆了。
額滴神啊！
種家軍的開創者種世衡？
种師道的爺爺。
種家也是名門之後，種世衡的後代基本上都是北宋名將。
“天才啊！必須好好培養，我看好他。”
種昭衍莫名其妙。
天才從何說起？
才第一次見面就看好，什麼依據？
燕來客有意結交。
命人買來吃食，中午就在種家慶祝喬遷之喜。
一頓酒喝下來，兩人馬上成了好兄弟。
種昭洐還不到三十歲。
北宋男子成親普遍較早。
十五六歲成親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