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從滬旦比武招親那裡開始就已經在佈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恐怖了!
“你是故意的?”
“故意?我們辦案講證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宮劍濤冷笑。
“當然,如果是你,我覺得光一個強姦罪太便宜了。”
“……”
老宮是懂陰陽的。
不過葉凡明顯沒把他放在眼裡,只是死死的盯著曹維國。
後者同樣在看著他。
“你不該動我弟弟。”
“京城葉家只能救你這一次,葉家和你我都會連根拔除!”
曹維國的聲音雲淡風輕,但聽在耳裡卻叫人不寒而慄。
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氣不改的持重。
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如此簡單明瞭暴露自己的戾氣。
那恐怖的執念與堅定的眼神讓葉凡脊背發寒。
葉凡突然特別後悔。
後悔沒有早點動用葉家這張底牌,後悔沒有早點全力滅曹家滿門。
如果可以重頭再來,他絕不會再慢吞吞的給曹家成長的機會!
可惜……
“你在威脅我?”葉凡陰冷。
曹維國淡淡一笑,不屑回應。
這個葉凡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威脅?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尚未完成的既定事實。
曹維國不管對家人還是對仇人,從來一言九鼎。
而且對他來說,寧願裸奔也要先護手足。
羅網在織,官子斬龍。
傷其手足者,雖遠必誅!
——
十分鐘後。
已是凌晨一點的滬都市局外。
一輛黑色賓利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牌照為:燕A·888888!
看到那輛車,葉凡方才從曹仁身上感受到的寒意這才驅散一些。
他有些激動。
雖說他對葉家恨之入骨,但能利用還是得要利用。
早晚有一天,他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整個葉家。
到那時,現在的曹家不足為懼!
看到葉凡靠近,賓利後車窗打開,顯出一張美麗青春的臉蛋。
“廢物,到現在了還需要老子給你擦屁股,沒用的東西你還回來求我幹什麼,怎麼不死在外邊!”
“……”
女孩說話老氣橫秋,但罵完立馬顯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別這麼看著我,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老頭子讓我轉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