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頭過去直接讓梅川志雄閉嘴。
“不管二位什麼身份,想少吃些苦頭最好選擇配合,否則暴力抗法的下場是很嚴重的。”
“葉先生!葉先生救我!志雄是冤枉的,葉先生你要幫我作證啊!”
“葉先生?”
國安的人員看向臺上被梅川志雄求救的葉凡,無比嚴肅:“先生,你和這二位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葉凡回答的很乾脆:“我跟他們就見過幾面,他們自稱什麼東洋梅川家族的貴族上趕著忽悠我,我沒搭理,怎麼?他們犯事了麼?算了,別告訴我了,犯什麼事也跟我沒關係,真不熟。”
“你~!”
梅川志雄瞪大眼睛,萬沒想到雙方的關係竟然這麼脆弱。
這孫子過河拆橋的手段那叫一個乾脆,該死的支那人果然完全不值得信任。
“那兩人是間諜?”不遠處舒心詫異。
曹斌點頭。
因為保密原則,這事兒曹家暫時只有曹仁和曹斌知道。
包括今天的延緩抓捕。
“可惜,姓葉的應該把自己摘得很乾淨,否則能連他一塊處理了。”
“乾不乾淨可不是用嘴說的。”
“阿瞞你有後手?”
曹斌笑:“易漲易退山溪水,易反易復小人心。還有,黃蜂尾後針,最毒賤人心,葉凡怕是要作繭自縛了。”
舒心詫異不解,正要問,那便梅川酷子也大聲求救:“主人,救救我和哥哥,求求您了!”
“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葉凡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冷酷薄情委屈道:“國安的同志,我跟他們真不熟,相必列位也都看出來了他們就是狗急跳牆要拉一個無辜的華夏同胞下水,這幫東洋狗無恥之尤!”
“主人你……”
梅川酷子瞠目。
“你真的要這麼無情?”
“什麼無情,大家本來就沒關係,你們東洋人怎麼這麼賤,跟狗一樣就喜歡妖人?”
葉凡譏嘲咧嘴,心說這女人昨晚還真和狗一樣。
可惜了,沒用了,誰讓這兩個廢物被華夏國安給發現呢。
老子本來就跟你們沒關係,還想讓我救你們?
可笑。
“好!很好!葉凡,你不仁別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