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收賬的調查自己不稀奇,還好只有十年的資料。
曹斌當然知道蘇婉在擔心什麼,如果調查到十年前的話她和葉凡的身世就會暴露,到時候那些人肯定會找過來對養子葉凡不利,哪怕兒子已經消失五年,但只要一天沒有他的消息蘇婉就不敢輕易涉險。
這也是她為什麼在一個地方工作不長的原因。
畢竟她這樣的女人,就算再怎麼偽裝,待久了也很難不引人注目。
“而且婉姐你不是還有一個女兒麼。”
“你想幹什麼!錢的事跟她沒關係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蘇婉突然像護崽的雌豹,滿臉寒霜丹鳳眸子裡也全是敵意。
十年來雖和陳繼勤有名無實,但當年救命之恩從未敢忘。
而且當年他不能人道才答應結婚也有利用嫌疑,蘇婉一直心存愧疚。
所以儘管和陳子衿並無血緣但她仍舊將其視為至親,誰敢動她蘇婉真會拼命。
“婉姐你誤會了!”曹斌哭笑不得:“我沒有要傷害您女兒的意思,我是說您女兒現在剛上大一,大學四年後沒準還會繼續深造,這一切學費生活費都要開銷,您要是拒絕我上哪再去找比這更好的工作?”
蘇婉的臉色略有緩和,但仍沉著臉不說話,在權衡利弊。
“這樣婉姐,除了月薪10k+,包吃住,合同裡我再加一條,三天內幫您丈夫的骨灰遺骸找一塊合適的墓地,讓他就寢安息。”
“我也不催,去還是不去您自己考慮,我等您答覆。”
聽到這話蘇婉猛抬頭,看向曹斌的眼神瞬間溫軟。
他……
他竟然真麼暖心。
見微知著,陳家貧寒,就眼下這個狀態怎麼可能買得起墓地。
所以進門時曹斌就看見香案上祭奠擺放的骨灰罈。
要說細,他是真細。
無愧婦女之友,從女兒開始接二連三的找準蘇婉的軟肋,招招戳心。
舒心此時都有些歎為觀止。
這就是舔狗的逆襲麼?
少爺,您之前要是有這手段,唐映雪不早就對您死心塌地!
良久。
“我去!只要你能答應幫亡夫安排墓地,月薪降一半也沒關係。”
“月薪不用降,但我有條件,那就是婉姐你今天得從這裡搬去公司安排的單身公寓住宿。
“我希望你能立刻投入工作,這裡環境不適合,另外得籤一個月保密協議,手機通訊工具暫時由公司保管,這一個月內除了您的女兒不可以和任何人聯繫。”
“這……”
“不行!”
蘇婉還在考慮,一個胖子突然衝進來大喊大叫:“想搬走?門都沒有!”
肥頭大耳,滿臉橫肉青光眼,光禿禿腦袋上沒有半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