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慧姐輕輕點頭。
慧姐前夫是一個互聯網高管,是那種人前斯斯文文說話溫文儒雅絕不會帶任何髒字兒的成功人士。
想什麼‘娘們’‘他媽’‘妓女’‘上床’這樣的字眼絕對不會從他嘴裡蹦出來。
但就是那麼一個外人眼裡的金龜婿背地裡卻是個衣冠禽獸。
很多時候,因為慧姐正常工作交接和機長男同事交流被看見了回家都會被一頓毒打,甚至連和叔伯兄弟那樣的男性血親玩笑交談也會被前夫嫉恨,回去關上門又是一通報復。
他就像個神經病,到最後竟然不允許慧姐和她的父親接觸,打的最狠的那一次慧姐差點讓他用插線板給勒死。
前車之鑑,所以在第一次見到力哥那麼‘暴力’時她的恐懼是發自肺腑。
奇怪的是,眼下聽著力哥粗鄙不堪的表白她不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心裡特別溫暖。
粗獷的真性情,比衣冠禽獸好上千萬倍。
“還嗯!怎麼!穿上衣服反而害羞了?”
“……”
“行了,先這樣,我還有事兒掛了!”
“等等!力哥你…你晚上還來麼?”
“你希望我來麼?”
“當然希望。”
“騷貨!”
“只要力哥你喜歡,還可以更騷。”慧姐豁出去了。
“嘶~!”
棋逢對手,技高一籌。
力哥倒吸一口涼氣:“大妹子你還是收著點吧,我怕再這樣下去睡不了一輩子就得把命給你。”
“不會的力哥,我捨不得。”
他媽的!
熱血上頭,力哥感覺自己晚上能犁百畝地。
“晚上洗乾淨等我!”
“等你來一起洗。”
“淦!”腦子裡畫面太大,力哥已經開始流鼻血……
幸福歸幸福,天大的正事不能忘。
掛了慧姐電話後力哥馬上撥通了另一個電話:“兩天之內把冉靜和沈慧調到魔都國航飛香島線,調過去後正月十五前先不要給冉靜排班,等我消息讓她隨時候飛~”
士為知己者死。
力哥當然不會讓曹斌白等一晚上。
合格死忠會想老闆之所想,及老闆之所急。
不用等他主動開口。
他想睡覺你提前遞枕頭。
他想泡妞你默契當僚機。
緣分天註定?
醒醒吧。
天渡有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