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冰羞愧!
沒想到曹斌如此坦蕩,二次試探下讓她徹底確信之前是誤會曹斌了。
“好的,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曹斌擺手,看向床上的葉婉清。
“脫吧。”
“這…全脫麼?”葉婉清扭捏。
“你以為呢?這會倒是知道害羞了,大街上你怎麼就能做到掀衣服就罩?”
“Ծ‸Ծ,好吧!”她羞澀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曹斌嚇了一跳趕緊阻止:“不是你幹嘛!?”
“你說讓我全脫的!”
“衣服全脫,你脫褲子幹什麼?下邊也有刀疤啊?”
“……”
你說她保守吧,大街上那麼大方灑脫,現在直接脫褲子。
你說她開放吧,關起門來正經看病反倒扭扭捏捏。
曹斌是真看不懂葉婉清這姑娘。
“我警告你曹斌,你治療就治療,別亂看亂碰喔,我會盯著你的!”
剝了殼的雞蛋,葉婉清雙手束胸臉紅羞怯。
“你是大花蚊子啊?還叮我,醫生眼裡沒有男女只有病人。”
曹斌拿出樓下藥房買的銀針和手術弧刀。
“再說了!就你這平板連彩妝蛋都比不過還擔心別人動歪心思?”
“你過分啦曹斌!Ծ‸Ծ它小又不是我的錯,天生這樣我也很難受呀,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大一點呢!”
“那難不成是我的錯?”
“你——嘶!”
猝不及防。
葉婉清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頭上芝麻粒汗珠簌簌而出。
原來曹斌已經下刀了,之前看似曖昧的挑逗都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鋒利的弧刀順著疤口一刀剃下。
那一條五六釐米的瘢痕粗隆瞬間被沿著肌膚表層脫落。
那一小塊地方立時滲透出嫣紅的血液。
“曹斌你要殺了我麼!”
“姐,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哪有不給人打麻醉就開刀的,你是魔鬼嘛!”
“๐·°(৹˃̵﹏˂̵৹)°·๐”
葉婉清死死的抓著曹斌的手,疼的眼淚直飆。
“曹斌,婉清他——”
“放心吧,死不了,想要永久不留疤就得痛這麼一下刺激活血,否則即便修復了新老肌膚之間也會有淺淡的色差,能看出來。”
“不用止血麼?”
“別急!”
銀華閃爍,曹斌提氣捏針。
伴隨著第一根銀針落在葉婉清的肌膚上,疤痕附近原本還在往外滲透的血液瞬間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