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頭皮發麻。
而可憐的桑榆此時還沉浸在醉酒後的美夢裡,對此一無所知!
“站住!”
“你們怎麼回事兒?”
女寢門衛室,披著外套的宿管阿姨攔住了幾人去路。
“是這樣阿姨,我們同學喝多了,我們幾個女孩子搬不動所以請這個男生幫忙送上去,您放心,送完人馬上下來,一秒鐘都不多耽誤。”
“少來,每個想想進女宿的男的都這套說辭,我這些年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
宿管阿姨根本不買賬。
“你們這些女孩子也真是的,知道搬不動喝的時候還不勸著,大半夜喝這麼多酒,要是你們家裡父母知道了該多擔心?”
“對不起阿姨,我們知道錯了,您就通融這一回,我保證這位男生肯定立馬下來!”
“放他上去,別的男孩子再來我放不放?”
“長此以往,還有沒有規矩?我這份工作也不用幹了!”
“……”
阿姨抻了抻肩上的外套,忽然目光鎖定曹斌。
“嗯?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啊同學?你剛是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
“……”
阿姨記性還挺好,之前燈光那麼暗都能有印象。
“姐姐您看錯了,帥哥總是千篇一律,您肯定是把我當成另一個帥批了!”
“少油嘴滑舌,叫姐姐也沒用,把姑娘給人同學,你走吧。”
大學校園,能坐在這個女寢傳達室的都是竹林裡見過風老麻雀。
對付這些個毛頭小子必然油鹽不進。
曹斌無奈。
只能把桑榆交給她的同學。
兩個小姑娘本就瘦小,加上醉酒的人四肢最不協調,可把她們壓得夠嗆。
“你們行不行啊?”
“沒問題的曹大哥!謝謝你了,今晚辛苦了。麻煩你真不好意~”
“沒事兒,你們上樓小心點啊~”
“放心吧~”
兩小姑娘架著桑榆踉踉蹌蹌,背影滑稽。
“你還站這裡幹什麼?還不走?”
阿姨手電筒直接懟曹斌臉上,防賊似的。
“走,這就走。”曹斌捂臉,悻悻離去。
見到他走遠,阿姨滿臉鄙夷自言自語道:“我當了二十年女宿管,一隻公蚊子打從眼前過一次第二眼都不會認錯,真當老孃不記得你?”
“長得挺俊一小夥子,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學人家養魚?我呸!死渣男!”
“阿嚏~”
百十米外曹斌狠狠打了個噴嚏。
與此同時。
女宿院內不遠處。
下樓丟垃圾已經站了好幾分鐘的兮檸怔怔的望著這一幕,默默不語……
我要做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