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沉默。
對與錯,很難評。
只是大房二房釣魚執法很不是東西。
傾城目光深邃忽然冷冷道:“當著傾月的面,他沒有一絲猶豫,把四奶奶殺了。”
“大房二房汙衊傾月是野種,老頭又不是蠢貨,這些年一年好幾次的親子鑑定,真要不是親生的傾月早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當著親生女兒的面把她媽打死了。”
曹斌愕然。
這就有點畜牲了。
“我到的是時候四奶奶已經沒了,傾月跪那旁邊哭著喊媽媽,滿床的血大房二房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連床被子都不給她蓋,我當時立刻就報警了。”
“老頭子氣得直勾勾瞪著我半天沒蹦出一個字,等警察到的時候他也嚥氣了。”
“所以真要說是我害死他的也沒錯,畢竟要是沒有那通報警電話他或許還能多撐幾天。”傾城這話滿滿的嘲諷。
“我給你發消息那天這事兒是不是已經發生了?”曹斌問。
傾城點頭:“人死債消,老頭子一了百了也不用任何懲罰,唯有傾月這麼小就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痛苦。大房二房說家醜不可外放,秘不發喪延遲了幾天才向外透出消息。”
“所以這就是你不讓我過來的原因?”
“滿地汙穢,一屋子豺狼,多髒啊!我不想它髒了我男人的眼睛。”
傾城的聲音看似平靜但曹斌還是感受到一絲顫抖。
女人總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自己的男人,家族裡發生這樣的事兒她也會覺得羞恥吧。
曹斌從後邊抱住傾城:“別人髒不髒關我屁事兒,沒人比我更清楚我的女人有多幹淨,這就夠了。我允許你靠自己,我也很欣賞自強自立的你,但這並不妨礙咱們一起面對任何問題,哪怕不用我幫忙也可以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笑話你,我只會和你一起消化這些負面情緒,要是咱們在一起只為了上床的話,那多無趣。”
傾城正感動呢,曹斌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分別往上下移動。
啪!
傾城狠狠的打了一記。
“騙子!剛說在一起不只是為了……!”
“只為那啥很無趣,但如果不能那啥更無趣!”
“別鬧,吃飯了!”
“我知道,先吃你,咱媽不會有意見——我擦!傾城你——”
傾城一個翻身把曹斌撲倒在床,居高臨下霸氣道:“吃可以,我還得在上邊!”
“……”
青青子衿,幽幽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