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統純正?”
一直沒說話的傾城站起了起來。
“在華夏的土地上只有寵物畜生才講血統,我們國人只分民族!你說他血統純正,那他到底是什麼血線純正?金毛?泰迪?還是京巴?反正不像是中華田園犬,咱們自己的品種真沒見過這麼醜的。”
“……”
“還有!大清都亡了那麼多年,哪還有什麼皇家總督查,這個頭銜,你給他頒的麼?”
“你……”
“宋小姐言辭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只不過這麼羞辱外國友人恐怕不是名媛淑女該有的風範,貴府宋老先生聽到了想必也不會開心。”
“原來詹姆士先生還認得我。我說什麼事代表的是我自己,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傾城冷笑:“再說,什麼時候實話實說成了一種羞辱了?難道詹姆士先生從來聽不得實話?”
“你……”
儘管外調,但在香島地面上宋傾城也算風雲人物。
對面這個外國人也確實曾經是總督。
不過那只是曾經。
現在,香島的天早就變了。
詹姆士屎藍色的眸子憤怒不滿:“宋小姐,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內陸人和我做對麼?別忘了,咱們才是利益一致的共同體!”
“說反了吧詹姆士先生,站在這塊土地上,你才是那個入侵的外人!”
“好!很好!”
詹姆士連連點頭:“宋小姐,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事情後悔,借用你們國家的一個成語,好自為之!”
同一時刻。
君悅大廳二樓。
紅木雕花走廊上,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見詹姆士鎩羽而歸,他失望的罵了句廢物,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人到齊了?到齊的話,動手吧。”
“是!”
電話剛掐斷!
君悅酒店外好幾輛特製的麵包車同時拉開車門。
數十名荷槍實彈的飛虎成員整齊劃一從車上下來,衝進了君悅大廳。
他們目標明確,第一時間鎖定曹斌所在方位。
下一秒,數十把口徑統一的MP5就從不同角度同時指向曹斌頭頂。
“你們幹什麼!”傾城大驚。
“都不許動!曹斌是吧?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對你進行拘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會作為呈堂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