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放過?”
看著曹斌一撮人遠去的背影,沈君卓嗤笑出聲:“我也配?”
“……”
他拍了拍身邊心腹肩膀:“沈家現今的凋敝輸在我的狂傲和自視甚高,自大勢必短視,任何時候,失去理智都可能要命。”
“我和曹斌的確有死仇,但如果我只看到這一點那麼等待我的將會是死路一條。”
“曹家的背景,全盛時沈家尚且很難撼動,遑論如今,當初對他的輕視造就我如今的境地,認真想想是我活該。”
沈君卓嘆息:“被仇恨矇蔽雙眼的男人不管之前再聰明都會淪為莽夫,同一個地方不能跌倒兩次。”
“已是烈火烹油的現狀,曹斌是我的仇人但同樣是機遇。”
“以他目前的種種表現看,不會將我一個手下敗將放在心上,若是要斬草除根當初那件事情之後就可以做,由此可見他做事雖狠卻絕非弒殺之人!”
“最重要的是,從剛才我提到關於星島皇室的情報他毫不意外來看,此人早有防備或者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以大少您剛才是投石問路?”
“沒錯。這種心機能力背景無一不是出類拔萃的狠角色,哪怕當不成朋友,也絕不能做敵人。”
“當然了~”
沈君卓自嘲一笑:“也還是有那麼點不甘心,畢竟當初這傢伙讓我受了那麼大的屈辱,那就好好活唄,萬一我能活一百這孫子只有九十八,多出那兩年也算我贏,畢竟這世間永遠是活著的人笑到最後!”
此時的沈君卓阿Q無疑,精神勝利法所向披靡。(狗頭)
當晚。
曹斌老胡一眾人在桑榆家喝了頓大酒。
為了招呼他們,墨家放棄了出攤。
原本準備自家扛事的桑榆媽媽在多方打探得知易雲帆下場後震撼的無以復加。
那樣的公子哥說廢了就廢了?
作為小市民的她第一次管中窺豹,見識了神秘力量。
也為女兒和曹斌不經意流露出來超越朋友和恩人間的親暱交互擔心。
丈夫恩情用自己命還都沒關係,她真不希望用女兒下半輩子去填。
而桑榆本人對母親的憂慮渾然未覺。
初八。
曹斌和丁嘯天一道遠行。
江北曹家。
舒心姐在屋裡為曹斌準備行囊。
“阿瞞,真不用我陪一起去?”